“砰”的一声，一个跪姿的炮手额溅起了血，扑倒在地，动了几下不动了。“作死啊！……”李勇奇骂声未落，“打死一个，打死一个。”细兴奋地对壕沟里的人直嚷嚷，脸上一片灿烂。兴奋、惊愕和无数的羡慕光投向了细。我想这家伙倒好，猫遇到了瞎老鼠。

“砰”又一声枪响，我没有开枪。我瞄了半天的家伙盔猛烈地震动了一下，弹经过盔直了脑门，动也没动，无力地贴到了地面。我侧过，细一张兴奋的脸和压低而激动的声音，“又一个，又一个。”李勇奇一脸的惊愕，我也是一张惊愕的脸，壕沟里是更多的兴奋的脸。

敌人阵地在向前推，也许他们认为对我们的杀伤力还不够，抑或我们阵地变得安静了，不知我们还有没有活。他们的战术素养的确一，前中几乎没有让我们有下手的机会，虽然我们也不会下手，得等着他们计划的距离。他们仅仅推了三十多米又停了下来，摆着击的枪位炮位。我向李勇奇打了个手势，他立即回了个手势告诉我们耐心等候――其实即使我们说话，鬼也听不见，但战场上过来的人自然而然会用这方式说着话。我在准星上看着敌人在向炮里放炮弹。

来的弹激起壕沿的尘土。我，蚂蚱、狗尾趴在战壕上监视着敌人，其他的猫在壕内，李勇奇看着我们。

细在我又手旁伸过来不知从谁手里摸来的三八枪，挤到我旁边，我踹了他一脚，说：“去，去猫着，找死啊？”“没事没事，我来看着，你去猫吧。”他说着，往旁边挪了挪，死赖脸就是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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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结，我瞄准，可没有目标，敌人把压得只看得见一盔的光亮，但我地瞄着，等着他们抬，可那帮家伙地捂在地上。四年我开了无数的枪，未损敌人一毫，可我们中胆最小的细伢第一次参加战斗就中了今天的彩，还是一枪毙命。

“哈，你细今儿也杀了个人？平日里你都不敢杀，好啊，老也来撂几个。”蹄说着就要站起来，被李勇奇踹了一脚，说：“你坐着，你以为这是人家结婚抢糖粒啊。”蹄委屈地又蹲在壕沟里。

敌人有了伤亡，停止了击，双方的阵地变得安静――他们也在研究新的战法。敌人移动了位置，这样更有利于他们行有效的突击。

这不是法，我们得尽快歼灭敌人，可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敌人的援兵可能不远，我方的援兵迟迟不来，即使来了也只是跟我们一样谈不上什么战斗力，只是王麻的捷克机枪多少可以匹一下日军的歪把。求援的人早已派，跑两个来回的时间都够了，可援军迟迟不到，龙门那边一动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