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们痛疼得咧牙獠齿时总是蹄们奚落我们的机会。我讨厌他们，我也不嘴，常浩更不会，我们默不作声，让他们无趣。

“我明天给你们个‘而已汤’喝。”刘多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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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上的痛楚依然如旧，但，鞭打已经停止。那个拿鞭的日本兵在旁边立着，一个长官模样的人在和翻译官叽，说了一阵后又对着审讯的日军恭腰作揖，“他的，熟人，下，大大的好，我王顺生的朋友。”翻译也对着日本人叽里呱啦个不停。

终于，我昏死过去了。

“我说他是在猴脑，你看他那么小心翼翼地涂抹炮鬼的，你不会以为你是在涂酱油香醋吧？”狗尾不甘落后。

我畏怯地看着一个日本兵手中的鞭，等我打了个激灵后他们开始对我用刑。鞭在我上，从未尝试过的滋味让我记忆至今。痛苦差使我放弃，但我持着，我茫然地对待他们，可没有用，我不可能茫然面对这痛苦。我开始嚎叫，开始痛哭，我并不怕死，我怕我会说真相，我只好拼命地哭喊，喊得自己没时间思考，更没时间供实情。

粪老的事，但乞丐的奋力一击和老恬静地拖着粪车的影在我的前晃动。

“哎哟”常浩被馋嘴换药痛了，于是注意力又引到了这边。“我说馋嘴，你不是在鱼翅鲍鱼羹吧？你那谗样，只怕把他们当猪在，小心梦游时别吃了他们的猪蹄。”蹄又找了话题。

“我说啊，那日本兵肯定是窝在哪个姑娘嫁享福，和不为一样了人家的上门女婿。不为你呢是不是惺惺相惜，帮别人瞒着？真够义气。”狗尾乐呵呵地说，说完还夸张地哈哈大笑。没有什么可乐的，可他们就这么穷乐着。

“啥‘而已汤’？”细年纪小好奇心，加上嘴也馋，显得有些迫切地问：“没听过你说这菜，哪里的名菜？”

我终于回到了碉堡，回到属于我的那一块窝里，常浩也回来了。我们都很惨，满的伤痕使我们成了同袍们呵护和嘲讽的对象，我们动弹不了，吃喝都得由蹄们照顾。当然，真正对我们无微不至照顾的只有钱五老和细。李勇奇沉闷地呆在一边，蹄，狗尾，蚂蚱更多的时候只是在拿我们开心。馋嘴刘多福倒是每当换药时他都会接过黑乎乎的药膏细心地给我们涂抹，我怀疑他是否在把我们当成某山珍或某海味原料在细心地制作成一佳肴，因为，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咕噜”地咽着――虽然他自己说那是麻油香味引起的生理反应。

“狗尾你不要，人家不为可是读书人，所以人家相中了他女婿，你个大老鬼都不会要，鬼还怕被你吓死。”蹄就跟狗尾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