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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的马帮兄弟还在收拾爬散的蛇。我们顺利地到达了王家大院的侧门,没有引起日军怀疑,也许炮楼的日军认为是他们的同类或者在忙着看热闹没有注意我们这支巡逻队。细屁股向院子里投了块石子,门“呀”地一声开了,令我们震惊,甚至几个本地兵扭头就准备跑,那是因为从门里涌出了两个日军和一群人。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我没有任何反应,愣愣地看着从里面出来的日军,他们没有“巴嘎”也没有“哟希”而是冲我们一脸灿烂的微笑。我们还愣着,所以的人都呆立着。
蛇,有一条爬进了沟渠,马帮弟兄尽心尽力地爬到了沟渠里,脏兮兮的臭水弄得裤腿湿淋淋的。他好不容易把那条蛇捉在手里,一阵并不热烈的欢呼声不是发自马帮兄弟,而是来自日军。终于松了口气的日军“哟希哟希”在称赞着捉蛇人。几只山鸡和对毒蛇的畏惧让日军轻易地放弃了对马帮兄弟的货物进一步检查――更主要的是那些蛇使他们畏惧。
马帮兄弟进了城门。
我们在王家大院遇到的日军终于和我们一起行进在大街上。
我们和进城的马帮兄弟对恃了片刻,他们在我们这群日军的枪口下只能乖乖地立着,于是我们变得疯狂,疯狂地扑向那群马车和驮驴,那车上驴背上的货物成了我们抢劫的目标。马帮兄弟怔怔地看着我们。
“哎呀,蛇蛇!”我们四散,马帮兄弟哈哈地笑,然后他们又成了我们抢劫的对象。他们一窝蜂地跑,几个不怕死的家伙还不忘打着马拉着车狼狈地跑,我们一窝蜂地追,马帮兄弟一窝蜂地朝东跑去。炮楼上的日军看得哈哈大笑。
我们扛着货物回到了驻地,满地的无毒蛇任它们自生自灭,马帮的人自然从王家大院的侧门避开日军的视野钻进了王家大院――他们给我们带来了食物和武器,也给王家大院带去了东西。
本该喧闹的场面由忸忸怩怩的局面取代。往常,我们在无聊时,或在有收获时都会处在一片喧闹嬉戏之中,马蹄子,狗尾巴加上其他几个人总会是喧哗的主角。今天,粗野的马蹄子,放荡不羁的狗尾巴,爱凑热闹的蚂蚱,老成而又多嘴的老头似乎在忸怩作态。细屁股今天羞涩得更羞涩,馋嘴也不再发出难听的吞咽声,炮子鬼本就不太说话,远远地呆在墙角边。我想笑,可我也不甘示弱地保持沉默。
几位换成便服的人也沉默无语。我们就这么呆着。我们今天接出来的人让我们的住地第一次如此地安静。
并没被我们瞅的邱菊在一张独木等上坐下,她倒是在瞅着我们。少妇的仪态加上微微的吟持,让所有的男人木鸡一般呆立着,她似乎有些过意不去,悦耳的细语低得似乎是自言自语,但我们听得清清楚楚,“各位兄弟大哥,有劳你们一下午了,你们也歇息歇息吧。”她似乎成了这里的主人。
荷花随手拿了个碗从黑糊糊的陶壶里盛了半碗水端给邱菊,邱菊看了看手中的碗,有那么片刻露出了一丝不易为人觉察的厌恶,很快端起碗把茶喝了精光,用一块洁白的绣了几朵淡雅菊花的手帕抹了抹嘴角的茶渍,淡淡地笑着说:“坐吧,累了半天了,坐吧。”
我们没有坐,逼得喘不过气来的气氛来自于我们狼藉的窝里第一次有了女人,并且是绝色的女人。邱菊是龙门第一美人,没有见过她时我们尽量想像她的美,可从来没有想到她美的让我们透不过气。荷花,在我们心目中已经是惊人的美丽,但在邱菊面前她也仅仅是一种陪衬。荷花的确漂亮,让细屁股这个还不算成年的男人也念念不忘已久。我曾见过荷花的背影,那是她给乞丐送包裹的时候,她的背影让我常常不由自主地把她和晓晓对比,她们似乎有相似的腰肢和身段,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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