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浑一颤，垂下眸，“是，我已经死了。”

他叹气，“传说这世上有一药，极为苦涩，吃下它人便会忘记前尘往事，脑里空的什么也没有，然后重新生活，重新建立新的记忆。只是这本不应是凡间的东西，只有人死以后到了奈何桥边才能尝一，然后走过忘川，经历地狱之火。”

“难我吃了那药吗？”铙歌问着，睛却没有看他，“是了，定是吃了那药，所以才把那些事忘了净净的。可是我为什么要吃呢？难我也要去那忘川吗？可这里又是哪儿呢？”她突然四打量，仍是那一片荒芜的景象，蒙蒙薄雾里没有她所想的忘川。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陪着她在这里站着，任由她盯住那石想个不停。也许在她脑里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颜。他猜测，那颜里沉淀的究竟有多少是自己呢？

“是的，你应该去。”他也，“这里是三生石，过了这里到奈何桥，你就可以见到忘川了。”

“你说，为什么我会忘了一些事呢？”铙歌突然问。

“你是铙歌。而我……似乎已经很遥远了。”他声音低回，听起来真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好了，看也看过了，你该回去了。”他说着，便要挽住她的腰。

她，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走了几步，却又回过来，“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铙歌向后一退避开他，“这就是你说的前尘往事吗？”

“竟然死了。”铙歌的声音听来极为悲伤，目光中却渗丝丝茫然。

“这是我。”他说，睛里有些许哀伤，淡淡的，却把这里的雾气都染了，整个空气里都飘散着那觉，渐渐向四渗透。

他。

“原来你竟死了吗？”铙歌看着那石，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什么也没有。

他没有回答，只是也像她一般把手掌整个贴到了石面上，然后不所料地，石面开始变白，然后闪现画面。这次是一个男，他脸苍白的躺在一间白的屋里，光从窗照来，整间屋都是亮堂的，只是却少了一丝生命的痕迹。过了不久，一些医生来，用白的布将他整个盖了起来。

“你想去忘川吗？”

铙歌想了想，，“我不是应该去那里吗？”

“原来竟是你吗？”铙歌无意识地自语着，看着那块青的大的石，竟不知该去想什么。

“那我现在是谁？你现在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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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我叫钰。”看着她走远了，他又喃喃，“你喝了那苦涩的药也是会忘记我叫什么的，何必现在要知呢？”转沿着来的路走了。

以前，久到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时候就已经熟悉了。伸手想要摸摸那双睛，心里忽然一阵揪痛，把她从茫然中唤了来。快速地收回手，她匆忙向后退了几步，睛盯着她，不知怎地便生一怨恨来，“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