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萧嗣先的七千人向离宁江州不足三十里的松江北岸河店发。这萧嗣先是辽臣萧奉先的弟弟，本人无甚才能，立功心切，以为兵多势众，轻易可平定女真。因而对副都统萧挞不野的谨慎之言毫不采纳，结果在河店遭到女真人偷袭。

“其后辽帝以萧嗣先为东北路都统，萧挞不野为副都统，率领七千兵赶赴宁江州北岸的河店，务必一举歼灭女真叛匪阿骨打。”

“阿骨打在宁江州整顿军队，至此，女真已有三千七百的兵士。”

辽兵初时大，但女真人数太少，不足以击败辽兵。辽军很快重整阵脚，突然间大风骤起、尘埃满天，直对着辽军刮来。辽兵不知所措，终于溃败。 [page]

老夫舒一气，问：“女真虽然兵锋甚盛，可是基浅薄，等辽国缓一气来，女真能不

老夫问的犀利，一下切中要害，女真若是人少，未必能吞得下辽国，最多如西夏一般独立成国，这样的局面对大宋有益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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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纳年纪虽小，也没认为事情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他摇：“穷则独善其，达则兼善天下。我等小民，守好本分就好，多想无用。”

老夫听得不开心，颏下的稀疏胡一翘一翘的，说：“东邪曾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又有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耳；家事、国事、事事关心。我等熟读圣贤之书，为的不就是国家的安定，黎民苍生的福祉，岂有耳逃避之理。”

“实际上，是输的很惨。女真人每次崛起，好像都有神助一般。”黄明晰想想后世辫兵住中原，其中巧合，好运到似乎真的受了天眷，每每令后人无语。

阿骨打战后收编俘虏，兵超过万人，其后乘胜发兵辽国边境三城：咸州、宾州、祥州。

“七千对三千七百，还是辽国禁军，应该不会输的太惨吧。”程纳忍不住又。

“二十七万对一万，竟然输了？”黄明晰的齿伶俐，说得生动，程纳听得神，听到后来惊诧得将嘴张得老大，说：“辽国还不完了？！”

两父就像天敌的猫狗，混在一起就没一刻安生的。黄明晰摇，再续：“去年九月初，阿骨打集女真各的锐队共约二千五百人，在宁江州附近的来发兵，击败耶律谢十率领着三千渤海士兵，于十月初，攻克了辽国的宁江州。”

栖于海中荒岛，教十来个无知孩童，这等生活就是对国事再关心又有何用。程纳撇撇嘴不以为然。

短短三个月内，女真与辽国大战数十场，全胜告终，白山黑一带江山易主，除辽东外，辽国东京几乎都成了女真人的天下。今年正月，完颜阿骨打正式称帝。”

黄明晰笑：“不算窝。更窝的还有。”

“辽军太窝了。七千对三千七都输了。”程纳轻蔑地说。

“耶律延禧听到阿骨打称帝，大怒而再次征讨女真，此次动用了骑兵二十万、步兵七万，总计二十七万人。而阿骨打则带一万多人迎敌，他们在达鲁古城外一居临下的地，与辽军对峙。其时辽兵士气低落，队形散落，女真觅机发动攻击，辽军再次溃不成军。”

“就连老天爷也偏帮女真人，看来辽国确是君臣失德，惹了天怒，正是亡国之兆。”程老夫对鬼神一说信，听了不禁变。

黄明晰明白他的意思，摇说：“辽国本就没统计籍的习惯，女真蛮族更是混，我估计女真人总共大约有六十万左右，多是名义上奉阿骨打为主，现在真正受完颜束的恐怕也不足十万人，他们现时领土大，但辖内人不多，最多能够拉的兵应在两万人左右。”

臣当，朝廷失仁寡德，民必反之。古今中外患者如一啊！”老夫听得甚觉有理，几分忧心忡忡地叹国事糜烂，不过他年纪老迈看的开，又说：“我大宋礼待文人，与士人共治天下。譬如文士中有登州的通判宗大人，譬如武者有小经略相公，其他刚正贤明之士多如，能人隐士只如天上群星，蔡京童贯俅等等贼虽然一时势大，但也不能任意妄为，迟早有人来重整朝纲。”

听到这里，老夫目光连闪，严肃地问：“女真人几何？兵能达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