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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自由论(1/3)

《论语、先进》: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以上对话明显体现孔子对活着的态度。人不懂生就不会懂死,人活着的时候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搞懂活着的道理,搞懂人应该如何活着。历代儒家一直以来的研究都是围绕着“做人”这一命题打转,由此生出君臣父子的人伦大纲。

宋代大儒重新阐释古学,将人性与天道挂钩,无论是周敦颐的太极图说,还是张载的气说,又或后世朱熹的理学,都局限于此。王安石的新学就是在这一点说欠缺而遭受众多大儒的力轰,杨时就不遗余力地批判新学的“不知天道、不知性、溺佛道、重财利”等众多的“不知道”之处。

黄明晰有意在自然科学上套一个理学的框架,也就是一套做人的学问。他从老夫子那里借了许多二程手稿,看了又看,一直犹豫不定,断断续续地写了又撕,撕了又写。

儒家立说,总要围绕着“仁”一字做功夫。黄明晰要得是什么样的“仁”?如果按照宋儒理论,那么还不如不写,如果直接套用现代学说,又恐怕不为人接受。

黄明晰再次见到马扩是在又一次的论道大会上。

“你还有完没完!”马扩实在受不了这厮长达半个时辰的阴深深的注视,猛然怒喝道。

“给我一个解释!”黄明晰很受伤地控诉,“你我近一年的交情,换来的是卑鄙、下流、无耻、贱格、人渣、败类的背叛?”

活动圈子相对狭窄并且年轻的马扩毕竟没有后人那般厚脸皮,他支吾道:“我”

“你什么你,心虚了是不?”黄明晰粗鲁地打断他。

“心虚?我心虚?心虚个屁!”马扩惭愧之色顿时消失,吼道:“老子为朝廷办事,堂堂正正,为国为民,有何心虚?”

两人的视线在虚空中摩擦出噼里啪啦的电火花。

啪啪两声,僵持的两人同时惨叫。

程老夫子手提着丈长戒尺,铁青脸皮,道:“你俩且评评今日所论之道理!”

什么道理?黄明晰和马扩心中惴惴,身后的甄子凼探过头来,低声吟道:“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这是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中的一句:认识到过去的错误已不可挽救,知道了未来的事情尚可追回。实在是误入迷途还不算太远,已经觉悟到今“是”而昨“非”。

陶渊明的诗于宋代被推崇至极点。苏轼《与苏辙书》有提:“吾于诗人,无所甚好,独好渊明之诗。自曹、刘、鲍、谢、李、杜诸人,皆莫及也。”概是因宋人玩乐之风极盛,恰逢道佛儒三家理论融合之时,儒生有追求淡泊明志的风气。

程老夫子的境况本就身同感受,自然也是“采菊东篱下”的粉丝。

马扩很快反应过来,他微思片刻,道:“子曰:隐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靖节先生(陶渊明)田园耕种,意态虽悠然,但我不明其道。白乐天(白居易)评说:篇篇劝我饮,此外无所云。”

程老夫子微笑,回道:“和靖先生(宋代诗人林逋,有“梅妻鹤子”之说)有一言可答之:陶渊明无功德以及人,而名节与功臣、义士等。子充,此言可解你惑?”

马扩不服,可不敢争论,低头应是。

“东邪?”程老夫子斜视黄明晰。

黄明晰眼珠一转,拍桌笑道:“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靖节先生之志,只怕多数人看的是表皮,没有触及其心!可叹,可叹!”

马扩低声道:“有屁就放,装甚名士风流!”

程老夫子一个扬眉,戒尺又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这才对黄明晰道:“其说说你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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