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晰昂然：“在面对庞大的敌人舰队，还有不可战胜的‘飞翔的荷兰人’，即使最凶狠狡猾的布萨也退缩了，他对伊丽莎白说：忘掉你的复仇吧，你父亲并不会复活，我不打算为此丧命。

伊丽莎白说：‘你说得没错，那我们为何丧命？你们给我听着，所有人给我听着，海盗们还在看着我们，等待着‘黑珍珠号’领队，他们会看到什么？惊恐的鼠辈，被弃的破船？

不，他们会看到自由的人和自由，敌人会听到我们的怒吼。听到我们剑鞘，看到我们的气势，以及我们额上的汗，我们脊背的力量和我们心中的勇气。先生们，升起旗帜！’”

“牵的理由。东邪，‘自由’是什么？无视君臣父，人大纲，肆意抢杀掳掠？”程老夫不为所动，再次诘问。

“对啊！”众秀士骤然发觉这个理念与儒家背向而驰，扩也是苦苦皱眉。

“老师是否觉得故事彩？”黄明晰不答反而笑问。

“嗯！”程老夫颔首，堂堂正正地说：“东邪说书以至神乎其技。”

“老师，非我说的好听，而是其中主角受人肯定。”黄明晰：“杰克船长此人生活不安定、格狂野、想就、矛盾而混，他是一个明的冒险家，有着轻松快乐、不加停顿的圆腔调，说着像妇人一样柔狡诈的言巧语，走起路来摇曳生风。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得到听众的喜？

自由。绝对的自由，无拘无束的生活，想什么就什么，不用被人役，满大海漂。无论陷什么绝境，都可以放不羁沉着机智诙谐自在。”

扩听了，浑一震，就待站起来。只听程涵：““放纵，人之恶也。”

说服一个儒士，只有白痴才有这个想法。黄明晰只想表达自己的意思：“我只是借海盗喻理，我也承认放纵不可取，然而我持认为，每个人天生就有追求幸福之权利，天生便有言论自由的权利，天生便有护卫自己财产和生命安全而不受任何人包括君王侵犯的权利。海盗们杀人抢劫当然不对，然而他们放歌四海之追求抱负，与陶渊明的归隐田园有何差异？”

“仁政为何历代施行短暂？士人待黎民有如乞丐，将‘仁’这一嗟来之施舍于民，不知‘仁’者本就是黎民应有的权利。仁者于君，是施行仁政；仁者于民，是追求仁政。历代大儒厚君薄民，无有之‘民为贵，君为轻’之真意者，所以仁政反覆不能施行。”

“君不仁，贼自生。因为黎民均求仁不得仁，黎民天生便有追求幸福之本能，天生便有言论自由之本能，天生便有护卫自己不受侵犯之本能，皆是仁之天，是谓民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