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明明白白地说到这个地步，不可能再推托。

政见他还是顾左右而言它，两凌厉地瞪了半晌。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的预言，张老的举荐，宋徽宗喜《白蛇传》，王师中寻找通金密使，这些没什么明显联系的因素一加起来，却环环相扣，竟然使他成为“海上之盟”的先行者。天啊，说不定后人会在他名字上打一个蠢货、汉的记号。

政睛闪过一丝羡慕，预先的决议：“至于人，可以调动刀鱼巡检的一个营，约五条船五百人护送。其余的，你自便。”

“据传辽国有再次东征之语，这一次规模只怕更在二十七万之上。以辽国的兵力多数只能在燕云有限度地防守。你去的是辽东，也莫要担忧。”他突然奋然：“这真是大好的机会，可惜我西北之地正与党项大战，河东河北空虚，而无法乘机北狩。否则，何须用着你些个小儿偷偷摸摸的办事！”

“看来我并无选择。”黄明晰并不接他的，只冷冷淡淡地：“不过，我好奇的是此事还惊动了当今官家。”

“东邪啊，东邪。你真以为我是在让你送死？又或是非你不可？”政见他还是不上，真的发怒了，他：“没错，从胆气光学识，你的确是最好的人选。但能取代你的，也不是没有！”

王师中笑了。毕竟黄明晰不是宋人，得他了，大可一走而了之，即使天也奈何不了他，到时候自己可不知如何跟张老和蔡京等人代。他：“你这一去，只能持有我登州府的文书。两国若正式通好，最终还要在朝廷公议之后派正使。不过，这已经是一个大功劳了，你简在帝心，以后升官有何难？”

政挂不住脸，苦笑：“非我所愿，此乃圣命难违。”无非是上面的人突发奇想，既想测试黄明晰的胆量，又想看看齐鲁士的报国之心，却没考虑到一大害。

这正是可为之时，最主要的是到了那里，建立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可以大刀阔斧地改革，梳理自己的势力，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为什么非要你亲答应鸟甚密使？”政：“这事本就是因你而起。若不是半个多月前，你求那张老士向陛下举荐你，那能生得了这么多事？”

黄明晰一脸不在乎：“北伐之语这么大范围的传扬开来，辽国就是瞎聋也不会忽视不知。若因为其有了准备而导致什么损失，又是谁的一笔烂帐？你们让我去辽国，不是去送死？”

荣耀？一想到这段时间来，在他因言而莫明其妙寝不安的时候，会有人怀着或是好奇的、或是信任的，或是看好戏的，甚至猜疑的心思，一直暗中注视着他。这真让人骨悚然。

后来，听到黄明晰的惊人表现后，他就向徽宗建议：这丫的乃神人托世，有经世济民之大才能，陛下不要放过。接着将黄明晰的预言和各故事，书籍等等一一奉上，尤其那《白蛇传》，让徽宗一看，立时惊为天人，也有了提之意。可惜黄明晰非科举，却不能随意用之。

血，可惜黄明晰没有什么共鸣，只对政：“公可害我好多晚睡不着觉。”他指的是散发北伐谣言之事。

其实仔细想想，政所说和历史资料汇聚，现时的辽东之地契丹的统治已经极为微弱。到了辽帝六十几万大军东征，除辽外辽东各地兵几乎被调一空。以致于辽军在护步达岗溃败后，渤海人永昌仅以三千多人就收了辽东五十二个州。

登州一个小小边境州府那有什么大功劳？正好其时，政和王师中为联金密使闯大祸而不得不另找他人，脆将黄明晰奏了上去。

“你这半月来的表现，陛下、张老神仙、蔡太师等一一滴都看在里呢！”王师中羡慕地长叹，“此实乃常人梦想不及的荣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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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自己边有多少探？黄明晰震惊得无语。

他摇了摇，想到前些时候的事，懊恼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啊，只有那些蠢货废才会在海上瞧见几个契丹狗，就大恐而归，平白的寒了大举接应的辽东义民之心。晦气！一群蠢不可耐的废。”

所以，张老与蔡京一个商量，便压着王师中送黄明晰一大功劳。

黄明晰吐一气，：“官府能提供我什么名义多少人？”

“所谓大功劳，胆大有，胆小无。”王师中看他脸难看，自以为猜测到他的想法，冷笑：“老夫在辽东布局多年，见女真闹起来了，形势一如所料。再看辽东战事形势，女真缺人缺缺粮，而邻于他们的辽东京辽府人最多最富裕，女真下一步必定攻打辽，其时宋金海路基本就通了。递送国书这么个大功劳岂不唾手可得？若非张老神仙与蔡太师关系好，老夫那能让给你。”

张老士举荐我？黄明晰一下懵了。他不知，自从将mp4这个独一无二的镇国神贱价让了给张老之后，那老士一直觉得欠了他东西，那是金钱无法弥补的，唯有给予更大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