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阵，政叹一气，：“州试之前，你就不要再家门了！”

扩一惊，脱：“为什么？”

政脸一变，似笑非笑地重复：“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扩低，沉默以待。

“为父一直希望你能个书生，将来能一个文官。但你知，为父为什么自小让你习文习武？”政突然问。

“因为爹爹希望孩儿拥有壮的魄和通明的学识。”扩瓮声回答。他有惶恐了，政自小让他事，从来都是不讲原因的，命令、斥责是最常见的语气。今天有反常。

“如果可以，为父希望你能个完全的手无缚之力的书生。”政悠悠一叹，接着有缅怀地：“为父年轻时，曾至洛游历。在那里向安乐先生（北宋五之一邵雍）问卜。”

邵雍擅长先天易数，推演天地变化，人间气运盛衰。这个著有预言中华历史大事《梅诗》的易学大师在北宋有重大的影响力，据说他临死前，吩咐儿将迁居川蜀，因为他认为天下将，唯有川蜀能保平安。其时有很多文人士听了，都搬到蜀地去了，正好避开女真人的兵锋。

政：“安乐先生言我前半生顺利，后半生颠沛，最终会在他乡病逝”

“爹，术数之言岂可足信？”扩吓了一，急。

“当年的宰相富弼、司光都信服有加之人，岂是你能评论的。我这辈不信任何术师士，唯有安乐先生那样的奇人，却令人不得不信。”政瞄他一，又：“其时，安乐先生又宋将有变，而我是其中关键，并赠我他的梅诗第一节：天门万古开，几人归去几人来。山河虽好非完璧，不信黄金是祸胎。”

“你该知为父现在和王师中代替官家策划着什么。有时候睡梦，这首诗便翻来覆去现个不停，醒来一冷汗，只不知现今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政沉沉地：“黄明晰那番我倒不信他是张老说的什么星君托世。可是这厮，很难说，他的个底蕴让人一便清楚明白，却始终留有一丝莫测。他自称没去过辽地，却对草原民族的习惯和女真崛起之势，都分析老到，比我更加通透。最让为父忧虑的是，他之所言，与安乐先生的预测隐有呼应之势。”

扩将诗念了一遍，心中震憾。天门不正暗指辽东与登州之隔？黄金岂不是印证了完颜阿骨打刚刚取的国号“金”。

黄明晰曾宣称金一旦取代辽国，必定南下扣关。所有人听了，都不以为然。然而一与预言诗联合，正好是：山河虽好非完璧，不信黄金是祸胎。

“爹！”扩一脸骇然之。

政明白他的震惊，：“我向王师中一力举荐此。是因无论对方是何路数，至少他不会是女真人，至少他对女真人保持警惕。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扩想了好一会，勉：“辽帝亲征，以百万对二万，未必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