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各人似懂非懂地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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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夫没有，反而：“每个人都有困惑，唯有学而知之。记得我当年也曾问，天地何所穷际？”

黄明晰：“好似面对自己稚的孩儿，明知外凶险，世艰难，但我们仍不得不努力给他们编织一个完的童话，然而无论我们怎么欺骗，他们总有看到现实的一天，所以我们不得不要求他们既能保持一颗善良的心，又能勇敢地面对冷冰冰的现实。 [page]

自从答应王师中作为联金密使之后，他已经作了乘势在辽东立足的决定，可是他毕竟只是一个连刀也没用过的现代人。面对可能的战争，可能的屠杀，面对不能掌握的未来之时，总有畏惧之心。

善恶真是本质么？认真探究，其实万都在竞争，有的人用恶来武装自己，有的人用善来武装自己，无论善恶，都是为了让自己得到更多的竞争资本。”

“觅心了不可得！”平二。

“为何？”黄明晰好奇古代之人是如何认识这个天地奥秘。

“有一日读古书，读到‘四方上下曰宇，往古来今曰宙’，于是忽然省悟：原来‘无穷’便是如此啊。人与天地万都在无穷之中。”程老夫想起当年孜孜不倦地翻查无数古书，探查问题的日，不禁微微一笑。

“将心拿来，吾为汝安！”王世隆回。

是的，仅此而已。

知方法论）的黄明晰怎么怀疑到这个本来了。

他这话倒是真实。

“持正心，恒努力，谢老师指教。”黄明晰：“我曾听人说，成功等于九十九份的汗加上一份运气。东邪当以之自勉！”

黄明晰知，在学说上，自己无非是以“仁”字来武装自己罢了。

王世隆见两师徒问答，突然：“我想到一个佛家典故。”

此是庄的一个寓言，佝偻承蜩。说得是孔遇到一个驼背老人，举着竿捕蝉，象从地上拿东西一样方便。孔很惊奇，问他诀窍。老人回答：先站稳，全心全意注意蝉的翅膀，不坐顾右盼，不因为纷的外环境而影响自己的注意力，中看见的只有蝉，怎么会抓不到呢？

程老夫用此典故了来教黄明晰持守之。无须多想，无须害怕，不要让任何事影响你，只要目无旁视，心无旁骛，用心专一，持之以恒，自然与合。

黄明晰苦笑。又是无法辨清的哲学问题！他尴尬地笑了几声，捂：“我最近有，喜胡言语。老师莫怪！”

然而这说明什么？

有时他也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到底想怎样，能到那一步，他记起当年接到人生第一份面试之时，那期待兼着忐忑的觉。

平二一笑，：“弟心未安，乞师安心。”

有时他也会怀疑自己不过是海里的一朵小浪，在历史的海面一便消失在茫茫的里，痕迹也不留下一。

“不如，我授东邪定心之法？”程老夫又。

“愿请教！”黄明晰恭谨地。

程老夫和黄明晰听了，不禁相对一笑，大师徒之情来之不易，原先的隔顿时一空。

“我之法传自庄，为持守之，又称心斋！“程老夫，“此法无它，尽在一个故事中。”

这个问题正如“我是谁”一样，不论学识，多数人都想过吧。王世隆、平二等人都不自禁地竖起耳朵。

不过，这一玩的比面试可大多了。

老夫：“东邪，你钻角尖了。天地自有正气，邪不能胜正，恶不能压善。善是本，竞争才是手段，却非天之源。”

程老夫郑重地：“为师至今未见聪颖如你者，然而多智则易惘。记住，穷理明德，莫如守一。”

黄明晰拱手：“请老师教诲！”

当年中国禅宗始祖达东来，神光慧可向他求法，正是这个问答。其后，神光慧可得到禅宗衣钵，成为二祖。这个典故在各代几乎家喻晓。王世隆与平二一问一答，却是巧妙的恭维。

他只是想努力地一些事，改变一些人的命运，仅此而已。

程老夫徐徐念：“吾也，若厥株拘；吾执臂也，若槁木之枝。虽天地之大，万之多，而唯蜩翼之知。吾不反不侧，不以万易蜩之翼，何为而不得？”

黄明晰受教。其实老夫此言倒有似后来的理学中的心学一派。理学在南宋有两派，一个是朱熹主张的“格穷理”，一个陆九渊主张的“存养本心”。说来都是哲学问题，黄明晰也无法分说谁更合理，他主张的是“兼容并蓄”，不求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只求合用即可，这很典型的现代人想法。

王世隆：“吾与汝安心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