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家这另一个大盅。”

“文明论……”老夫轻轻念。

黄明晰将茶彻好，小心翼翼地端到老夫面前。

老夫随手将它推开了。

黄明晰抓拿不稳，给那茶了一手，他咬了咬牙，没有发丝毫声音。

只听老夫长长谓叹，：“其实，我不认同你的民权之论，三儒之说，更枉论这蛊毒之理。你天资聪颖，但凡理都能说一三。正因此，所以我才一直等待，等待你幡然醒悟，发掘到真正的圣人理。可是，现在我都不知能否等到这一日了？”

真正的圣人理？黄明晰疑惑而又惶恐，迟疑叫了一声：“老师？”

“我与你不同！”老夫睛睁大，却无焦，似是在回忆，又似在迷惘。他继续：“我并不喜争辩。争辩只反映你的才思捷与否，其结果却未必是对的。一直以来，你嘴里说的多，可是你心中所想所思，又有谁知？”

黄明晰哑然。老夫从没对他的说法一面倒的评价，向来都是模棱两可，其实他心一直很清很清。

“东邪？”老夫再次郑重呼唤。

“弟在！”黄明晰木然应声。

老夫突然生起神采，酒气上涌带的满脸通红，他大声：“你尽去吧！既然作了决定，不见南山便不要回。你定要给我证明你是对的还是错的？”他顿了一顿，：“因为不但是你，为师也需要一个真真确确的答案！”

“为师想知，吾之所知所想，真的合乎圣人之？为师想知，圣人的典籍所语，真的是其意思？为师想知，天下为公的大同之境到底可不可实现？”老夫：“东邪，真正的圣人之，我也不知啊！我是你老师，我以何你的老师？很多的真理与假论，我都无法判断，不敢去判断，唯有让你去探索啊！”

“老师？”黄明晰圈一红，哽咽唤。

老夫却张嘴吐了一个饱嗝，接着一个轻松的微笑，徐徐倒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黄明晰静立良久，最后屈膝拜了三拜，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又一章，说说想吧。虽然自从作品发表之后，我一直在申请三江。但这一周才发现，其实我还没准备好三江。真是愧对了编辑的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