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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2)

统购统销后,这一年的十二月,场镇开始实行粮计划供应。也就是城镇人定人定量。凭《粮供应证》到指定的国家粮店去买粮。数量视大人小孩,工情况从最少几斤到最多45斤不等。

三会乡五村何家沟胡家,兄弟四个,老二胡国兴,是这个运动发动的积极份。这天,他来到他大哥胡月明家,要他大哥还要卖余粮。大哥说家里已没有任何粮了,拉他去找,看有没有粮,两人就抓扯起来。事后二弟去向工作队和汇报工作时,说到他今天去他大哥家叫卖余粮时,还被大哥打了。本来他到是表示积极,叫个苦。哪知他大哥就此被作为典型,说他打运动的积极份,破坏统购统销政策,被上反革命份的帽,打成反革命。不但大哥一辈被打击,以后的历次运动被批斗,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被红卫兵整得很惨。女也成为黑五类女,抬不起,低人一等。就连老二胡国兴自己的女和老三老幺的女都因有了个反革命份的伯伯受到牵连。在泽东时代不准参军、当工人、当团。四家女长大后都埋怨他、恨他。他也很冤,真是无意中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当初他本不会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后来的严重地步。

家等乡的人们来上粮,我们永新乡的就要把粮送到十几里、几十里外的綦江河边上的张家祠堂、陈家祠堂、升平等

这年秋收后,国家对农村所产粮行超量收购后,还要大家卖“余粮”。所派余粮指标大大超过人们实有数,无论如何也不足。

在农村行土改运动、成立互助组,粮统购统销运动的同时,城镇里又行了“三反”、“五反”运动(也就是一九五二年的打“老虎”运动)。

运动结束后,人们家里基本上没有什么粮了,达到了克思主义的人人一样(穷)了。在以后的二十多年里,农村就没有吃得饱饭的“富人”了,彻底打倒了“有产阶级”。事后又返还供应了一分粮,米糠。人们混合着吃糠咽菜,艰难地维持着生活。

可以这样说:我们最初的工业化是牺牲农民的利益换来的,也可以说是盘剥农民成就的。几十年里,不是经济上还是吃的粮上,国家都给工人、国家各工作人员以及一切城市人员有一个基本保障线(六一、二年除外),使他们能稳定的一天三顿有饭吃,各生存条件远远于农村人。国家是超低价收购农产品来满足工业和城市的一切运转。

这一年,全国行了第一次人普查,綦江县共有人是十万零五百一十四,五十三万六千七百七十六人。我们永新未查到记载。

的计划供应,定购买,凭票吃饭和城乡集化,的严格制。这样就把每个人框定在一个不大的范围内。了这个范围你就没有粮,也就没有饭吃。随意这个范围就是不法人员,就要被遣送。周文王的画地为牢也不过如此吧!

每年秋后,有这样一艰辛的景观:只见各条大路上,男的女的,大人娃儿,起早摸黑地挑着背着谷,源源不断地把粮向沿河的粮堆放地送。到达后,人们汗浃背,红着肩膀,站着长长的(排队),一步一步地往前靠。粮堆满了各个仓库。一直到各地陆续修好了公路,这一景观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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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动行一段时间后,重就放在富农和自耕中农上,认为他们解放前后都有自己的土地,解放后又没动过他们的,是富裕。认为他们家里有粮没有卖完。在我朦胧的记忆中对那些重,把他们全家大小所有的人叫到村公所禁起来,再派人去撬开家门,翻箱倒柜地找。有的藏在泡菜坛里,埋在柴灰里都被找来。如找到了,就派人送到国家粮仓去。如实在没有了才算罢休。我村就有新房贺家、袁家边胡家、葫芦嘴张家等。比起土改运动来,这个运动没有那么野蛮和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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