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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回到家中,傅嫣红埋怨道:“你这一出去就是一天多,出去时连个招呼都不打。”赵玉林道:“怎么,家福没告诉你们我去了新安县舅舅家吗?”傅嫣红道:“告诉是告诉了,可是也没说你干什么去了。”“那还能干什么去,还不是为了瞿相公和表妹的事。”“瞿相公和表妹的事?”“是啊,昨天瞿小姐去药堂里找我,说他哥哥病倒了。我到她家一看可不是咋的,那瞿相公病得都脱了像,而且说打那天从咱家回去后一直都水米未进。”“啊?——”傅嫣红和月儿听了后都很吃惊。
“怎么样?从一开始我就劝你不要管这种事,现在知道不好管了吧?”傅嫣红像得着理似地说。“嗯,是不太好管。”赵玉林心有余悸地说。月儿着急地问:“那现在咋样了?”“还好,表妹多少有些同意了。”“同意了?”傅嫣红问:“表妹是咋说的?”“表妹倒没说什么,不过她让我带给瞿相公一张纸笺。”“纸笺上说了什么?”“说……你打听那么详细做什么?”傅嫣红不满道:“哼!不说拉倒。放着药堂的事和病人不管,整天出去管这些闲事。”傅嫣红说完转身出去了。傅嫣红走后,月儿问赵玉林道:“爷,那现在瞿相公怎么样了?”“没事了,他看了表妹的信笺后脸上就有了笑容,接着也开始进食了。”月儿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没事了,这事听着可怪吓人的。”赵玉林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月儿,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咋了,爷?”月儿奇怪地问。赵玉林笑着说:“你说咋了?你还说别人呢?忘了当初你了,寻死觅活的,还拿着剪子……”“好啊!你原来是在取笑我。”月儿上去开始用拳头捶打赵玉林。赵玉林一把把月儿给揽在怀里然后开始亲吻她,月儿也紧紧地抱着赵玉林尽情地亲吻着。
吻罢,赵玉林凝视着月儿说:“月儿,以后你别管我叫什么爷了,你跟嫣红一样,都叫我先生吧。”“为什么?”“嗯……你叫我爷我总觉得不太舒服,你还是叫我先生吧。”月儿道:“我之所以叫你爷是因为我敬重你,另外我也不想让大太太觉得我想和她平起平坐。”“你想多了,在咱家没那么多讲究,你姐姐也不会介意的。过了年你就要生孩子了,等孩子长大了你也这么叫,孩子会觉得比别人低一等,你说不是吗?”月儿想了想然后点头道:“嗯,那我就听你的,以后也称呼你先生。”“先生!”月儿随后叫了一声。“嗯,二太太有何吩咐?”两人又笑闹成了一团。
很快这一天赵玉林和家福来到了祁州进药。朱记药材铺朱掌柜躺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挥舞着一把芭蕉蒲扇正在纳凉。他一见赵玉林立时站立起来道:“这不是……”赵玉林笑道:“朱掌柜,我是保定城的赵玉林,朱掌柜近来一向可好?”“对对,是赵先生。快,快请坐!”朱掌柜满脸是笑,随后吩咐伙计上茶。
大家落座后,朱掌柜问:“赵先生,这次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陈掌柜怎么没来?”赵玉林答道:“朱掌柜,我早就不在仁和堂做事了,我现在是自己开了一家药堂,我这次来就是给我自己的药堂进药来了。”朱掌柜惊异道:“我早就看出赵先生不是一个等闲人物,但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有了自己的药堂。那傅东家呢?对了,还有傅小姐?”赵玉林笑道:“朱掌柜,傅先生现在是我的岳父大人,我和傅小姐已经完婚了。对了,朱掌柜,我这个兄弟叫家福,他是陈掌柜的大儿子,现在给我做掌柜。以后进药我要是有事脱不开身,就让他来直接找你。”“噢,原来是陈掌柜的长子,幸会!幸会!年轻人,我和你爹那可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家福施礼道:“朱掌柜,以前经常听家父提起过你,说朱掌柜是一个仗义豪爽之人。我现在给赵爷做事,以后还希望朱掌柜能多多指教和关照!”“没问题,没问题。就凭我和你爹这么多年的交情,以后你有事只管开口。”接着朱掌柜对赵玉林说道:“赵先生,你和傅小姐完婚,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赵玉林道:“朱掌柜,这件事你千万不要挑理,当时实在是琐事太多抽不开身。再有就是,朱掌柜生意繁忙,而祁州距离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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