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夫人横起拐杖，对着温如归，“老不信你能颠倒黑白，信雌黄！”

“放！”老夫人破大骂，举着拐杖便打，“我打死你这个睁说瞎话的狗东西！”

“何人当街斗殴——”为首官差喝了一声，看到举着拐杖猛挥的老太太，后边的话卡了壳。

人群一时静下来，无数人竖着耳朵等温如归说下去。

老夫人也知不能真把人打死，顺势收了拐杖。

温如归从容作了一揖：“泰大人若是不信，何不问问当年的知情人。”

温如归忽然觉得这个摊牌的场合还不错。

还有什么途径会比这些看闹的人传得更快，更广呢？

一队官兵赶来，看闹的人让一条通路。

这一看，更惊了。

“见笑了。”温如归冲领官差拱了拱手，转向老夫人，语气依然恭敬，“小婿明白泰大人的心情，但小婿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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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辉心疼父亲，喊：“差爷快救救我父亲，我父亲要被打死了！”

温如归叹气：“既然泰大人如此说，小婿只好把当年情况说来了。”

官老爷被打了，惨叫声和寻常人也没啥区别咧。

“让开让开，发生了什么事？”

要是哪家当娘的教训败家儿，那就是家务事了。

“当年——”温如归调整了一下情绪，说起来，“当年小婿明确告知泰山大人家中已有妻室，泰山大人却说要我隐瞒下早已娶妻的事，娶婉晴为妻。我本不从，泰山大人威胁我说若是不答应，我的官场前程就此断绝，便是远在家乡的妻也不会有好下场。”

他安排好了一切，独独没有办法躲开老夫人的拐杖。

老夫人冷笑：“狗东西，你不过是欺老不在了，往他上泼脏！”

温如归慌忙抱躲避，声音都走了调：“泰大人停手，停手——”

温如归神归于平静，苦笑：“泰大人真的要小婿说个明白吗？”

温如归想着这些，一个失神被老夫人的拐杖打在，当即发嗷一声惨叫。

温好见确实打得差不多了，上前一步拉住老夫人，小声：“外祖母，您歇歇吧，仔细累坏了。”

老夫人因为震怒，声音都抖了：“胡说八！当年老亲问过你家中情形，你从没说过已娶妻的事！”

众人看着温如归的狼狈，心情微妙。

了！”

老夫人完全不理会官差的到来，继续追着温如归打。

“温大人？”领官差认温如归不由一惊，下意识去看老夫人。

竟是将军府的老夫人！

停妻再娶是犯律法的，他需要民意的支持与同情，好让皇上念在他被迫的份上不予追究。

说到这，温如归抬袖拭泪，声音微颤：“若只是断我前程也就罢了，大不了十年寒窗付诸东，可拿我妻安危要挟，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泰山大人的要求……”

不过，正因为老夫人这般表现，等人们记起林家山匪，才更相信他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