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她啊，别提了，又去城外祭拜亡去的丈人。”

……

周不疑本来不怎么在意，可是听了几句忽然忆起：这不是首次我来酒楼时的那对男女吗？当时我还未听不懂他们说什么，而何晏听了他们的话相当愤怒。“董大人”、“城外”、“才女”……这莫不是蔡昭姬新嫁的丈夫董祀？他在召？哼，竟然如此对待我最欣赏的才女。

“砰砰砰……”敲门声不绝。“谁啊？不长了，打扰本官雅兴？”董大人生气的声音传来。

周不疑在房外沉声说：“丞相有请。”这一诈称，里面立即没声了。

房门开启，只见一个脸上渗汗的俊秀青年走来，问：“丞相有请？你是谁？”

见这鼎盛年华、一表人才的董祀，听到“丞相”就慌急的样，周不疑不由生几分同情，答：“‘丞相有请’只是我的戏言。我是周不疑。”

“吓得我一大！玩笑不能随便开啊！年轻人――”董祀抹了脸上的汗珠，生气斥责，随即长大嘴奇：“周不疑……忠义少年周不疑？不是忠义了吗？怎么……”

周不疑严肃地说：“我的事是秘密，你最好不要多问。你是屯田校尉――董祀董大人吧？不请我内――共饮吗？”

“失礼！”董祀很有风度地引周不疑厢房，虽然刚才被周不疑耍了。只见一个容艳丽的女衣衫不整地坐在琴后。周不疑啧啧叹：“董大人――好情致啊！”

“那里，那里，只是丝竹以娱乐耳！”董祀尴尬地笑。

周不疑冷笑：“董大人真是个透啊！晓得死前及时行乐。不疑佩服！”

“什么？我死期将至？”董祀惊讶。

周不疑默然不语，只是斜瞄向那女。董祀恍然大悟，对女说：“小红，你退去吧。走时叫伙计备些好酒好菜端上来。”

歌姬小红退去，董祀掩好门窗，上前说：“元直兄，何以董某将死？请元直教我。”

“大人新婚，何故不去陪――家中妻，而留恋忘返于――酒肆歌姬？”周不疑问。

“妻――”董祀咬牙说：“每天愁眉苦脸，经常神思恍惚。只是残败柳而已！只有丞相将她当成宝。”

“丞相将她――当成宝，大人却将她――当成草。试问，丞相愿意――他的宝贝――郁郁寡吗？”周不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