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龙抬。卫斯理与主簿孙资在卫阀校场大雅舍中准备粮草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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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郡兵一千五百人由都尉韩猛统领；卫阀军与郡兵装备相同，两者在一起谁也不能分辨谁不是官军。卫斯理率领这近三千人向闻喜行军。到了闻喜汇合裴徽统领的裴氏曲一千五百人。三方合兵后一起向绛邑行军，这四五千人阵势颇为雄壮。

栾提豹：“父王，中原军阀相互混战，我们还是有机会回陈留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於扶罗，全名实际上是栾提於夫罗（150年―196年），南匈单于栾提羌渠之、栾提呼厨泉之兄、栾提豹（后在河东为逃长安的献帝保驾，被赐姓“刘”）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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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斯理将贾衢之计讲与韩猛、裴徽二人听后，四人商议伏击南匈骑兵归路事宜。王邑郡兵一千五百人，裴徽裴氏曲一千五百人，卫斯理卫阀军全的二千人，三方共计约五千人。王邑是不修武事的文弱之辈，韩猛对付南匈、白波贼未取得成绩；卫斯理是联兵的发起人又兼河东郡主簿，理所当然地成为三方联军统帅。

卫斯理以三方统帅的名义统筹安排。三方兵力总数是四千七百人，主要兵是步兵，郡九百人，卫阀、裴家各一千三百人，小计三千五百人；其次是弓箭兵，郡、卫阀各四百人，裴家二百人，小计一千人；郡兵中还有二百是骑兵。卫斯理命令弓箭兵沿小柴障碍设置成扇形两侧张开，步兵埋伏在弓箭兵前方，而那二百骑兵则埋伏在五里之外的树林里。卫斯理作为联军主帅，在扇形埋伏地带的中段指挥；裴徽在前端指挥，韩猛在后端指挥。四千七百人各就各位后，静候於夫罗的匈骑兵归来。

绛邑乃是河东南北东西陆通锁钥，位置十分重要。北边临近白波、匈；西边面临氏程银、汾侯选、北屈李堪；南通闻喜、安邑；东接翼城。白波匈等贼寇每次都是抄掠一番，绕城而过，故而绛邑还在官府手里。这难是兔不吃窝边草？

“报――”一名斥候下飞奔来，单膝下跪双手抱拳：“禀告将军，我终于在河内平皋发现了南匈单于於夫罗率踪迹。”

且不说袁术最后撤往那里，先说於扶罗率匈封丘突围后，回首望一后面的匈残兵，不由得叹：“老又败给曹这个矮了，袁术这小真是中看不中用，跟着他打仗算老瞎了！”

於扶罗：“不错，中原大正是上天赐予匈的良机。我们一定要回到这里报仇，杀死这里的曹军，掠夺这里的钱粮、女。”

卫斯理赞：“那些所谓名士俊才本名不副实。只要我们三方齐心合力，打败南匈、白波贼不是难事。”

“好，继续再探！即日起，本将将率三方联军至绛邑设伏。”

“於夫罗终于来了！”卫斯理大喜，问：“这匈骑兵数量几何？”

兖州牧曹立即率军从甄城发，与侵犯他的袁术一较雌雄。论兵力，袁术有黑山余党和於扶罗的匈骑兵相助，明显于曹。然而，打仗不全靠兵力，更靠指挥者的指挥技能。双方大战于匡亭（属陈留郡），袁术大败，曹包围封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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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目不清楚，大概有三五千之数吧！只是听闻匈骑兵似乎打了败仗，他们在一边沿河向西行军，一边沿路掠夺钱粮、妇女。”

王邑向两人拱手拜：“卫氏与裴氏都曾是大汉的有功之臣，两位贤侄肯手助河东真是忠心可嘉，王某激不尽！”

初平四年元宵节一过，袁术便放弃破败的南，移军兖州陈留郡封丘县。同时他还邀请到曹的仇敌南匈、黑山军。

从河内平皋到河东绛邑行程约有八九百里，匈骑兵沿路掠夺，一日行军大约百余里，六七日后於夫罗军将过绛邑。安邑距离绛邑百余里，步军三五天即可到达。正好来得及在绛邑伏击於夫罗。

在绛邑，三方联军购买了三日粮与；同时收到於夫罗率领匈骑兵的消息，他们一共三千五百余骑，已经过了河东东垣，大约后天经过绛邑。在卫丁三百人的接应下联军抵达北面的埋伏地带，这两旁都是山坡中间一条小，单是一伏击的好所！

袁术、匈、黑山三军各自作鸟兽散。袁术退守雍丘（属陈留郡），曹率追击，袁术再退到襄邑（属陈留郡）；曹再追击，袁术退到豫州宁陵；曹不依不饶，继续在后面追击，袁术一败再败，一退再退。

“文秀兄好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