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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萧萧混同江(一)(2/2)

安一摆手,“不忙,萧某有一事还要请问太师,那小郎君是你们落哪家的儿郎,真乃奇男也!”说罢一指那小孩,劾里钵瞧了小孩一,哈哈笑:“那是小人第二个儿,今年十岁,名叫阿骨打。”

那队契丹人也看得昨不已,他们是奉命使生女真落的辽国使者,领的使者携带银牌,被称作“银牌天使”。这次是太和(注3)派人来女真落索取辽国皇帝狩猎用的猛禽海东青,带队的是宁江州统军使萧叉叉的弟弟萧安。

随着他的话音,只见远二十几个剽悍的女真人骑着劣呼啸而来,还不等蹄带起的雪块完全落下,这些披着兽的女真人一眨的功夫就来到了契丹使者前。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豪女真大汉翻,跪在雪地中,大声说:“生女直节度使完颜劾里钵拜见银牌天使!”

那小孩昂着脑袋,毫不畏惧地瞧着骑在上的萧安,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反问:“你是谁?来我们落地面什么?”

注4:太师――辽人称节度使为“太师”。

注1:生女直――为了避辽圣宗耶律宗真的名讳,辽人都把女真人叫女直,生女直人指没有编辽国籍的女真人。

安也来,双手搀扶那个大汉,中连:“太师(注4)不必多礼,有劳远迎了。”

安三十多岁年纪,一副黄面,两只鼠须似半睡半醒。他心下也是惊异不已,吩咐把那小孩带到自己前。用熟练的女真话问:“小娃儿好大的力气,几岁了?”

的雪,另有几个小孩跑去扶起那被打败的三个大孩

那小孩中光芒一闪,淡淡答:“如果我落雁儿后,你还不肯答我的话,我准备用它来你。”

“好!就这么说!”那小孩一招手,两个孩连忙捧着那副弓箭跑到他边,那小孩四枝箭,也不瞄准,转瞬间连珠三箭,只见三枝箭闪电般直雁群,片刻后,三只雁儿就如星般坠落雪地上。

一众契丹使者目瞪呆,不由得都盯向小孩手中剩下的那枝箭,萧安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正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契丹使者喜:“大人,这儿的落首领来迎接您了。”

契丹人都哈哈大笑,萧安一瞧见雪地上还扔着一副弓箭,呵呵笑:“那是谁的弓箭,小孩把大人的弓箭偷来玩,不怕被大人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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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脸上再无半轻慢之,他收回落在大雁上的目光,见那小孩嘴角正不屑的笑容,萧安心念一动,问:“你拿了四枝箭,为何只三枝?剩下的一枝打算什么用?”

那小孩一,“那是我的弓箭!我的话你听见没有,我问你是什么来的?”

注2:宁江州――今吉林扶余东石城,辽国和女真人的边境的军事要地,负责监控生女真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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劾里钵站直了躯,朗地笑:“天使客气了,天使一路辛苦,小人到这里迎接已经是失礼了,现就请天使到村中休息吧。”

注3:太合――辽宗所居营帐名称。

安嬉笑着晃了晃脑袋,“我不信,那明明是大人的弓箭,这样吧……”他一扬鞭,向天空中一行朝南方飞起的大雁指去,“你如果能把它们下来一只,我就告诉你我是来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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