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兜圈――你们的结局我确实知，不过我想问一句：如果你知注定失败，还会起事么？”

“齐相公此言夏某愧不敢当，明教之中藏龙卧虎，手如云，夏某别无所长，只不过想事还细密些。”

“‘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兜圈’？！这词语虽然怪异，却也当，……齐天兄的话小可明白，不知兄台可知圣使者尼的故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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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摇摇，夏诚站起朗声：“据我教经典记载：圣使者尼受明尊启示后开创我教，起初只有圣使者及信徒两人，他们先在波斯北传教，后取海路前往印度，使杜兰国王皈依我教。从印度归后，圣使者赢知于波斯萨珊朝大王沙卜尔御弟、呼罗珊总督卑路斯，得以晋见沙卜尔。圣使者作《沙卜拉》一书，概述我教教义，题献沙卜尔。沙卜尔给与圣使者文书，准许我教信徒在波斯国境内任何地方旅行、传教。圣使者遂派使徒阿驮、承法教者帕提格等向大秦传教，使者派末冒等向东方传教。于是，我教在不长时日内传播世上诸国……

齐天站起来，走到两扇窗边，可能是夏诚吩咐过了，附近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他稳了稳神，背对着夏诚轻轻说：“虽然我来到这里不过一天，却也看得，夏院使心思缜密、足智多谋，想必是明教第一谋士吧？”

傍晚时分，周走了厢房，他吓了一，“齐相公怎地睁得大大睛，躺在床上发呆？”齐天苦笑了一下，“钟使者让你来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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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又转过去，好象不敢看夏诚的睛：“还有一桩，请钟使者和夏使者尽早唤齐明教弟，传达明尊法旨后，我就要离开此地了……请夏使者不必再多说了，我意已决！若明尊还想传达法旨，既便我不在，想来明尊亦会托梦他人；如明尊再无法旨，我在也无用……既便夏使者把我禁在这儿，不过多一个吃白饭的闲人而已，对你们没用的。”

“正是！中土明教钟使者以下诸院各堂使者俱已聚齐，请齐相公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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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心说完这番决绝的话后，虽然看不到夏诚的表情，但齐天也猜得到：夏诚现在脸上神一定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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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诚似有所悟，一脸严肃，没再说话。

“既是如此，知不知结果有什么要？”齐天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波动，尽量用平缓语调说：“来日艰难，还望钟使者和夏院使留心。”

室内静了下来，只有翻的声音不时响起……

不料，波斯新王瓦赫兰继位后，受琐罗亚斯德教教主科德蛊惑，一反前王对我教之态度。拒圣使者去东方贵霜传教之请，且传唤圣使者前往贝拉斐朝廷，圣使者明知此去必无生理，但依然慨然应召……一路之上圣使者淳淳传遗命与各地信徒，访问圣使者生之地――凯的我教社团后，圣使者抵达波斯王廷，随即被昏王投监狱，以殉教，回归明尊座前……钟使者与我虽是卑微之人，却也心慕先贤所为，怎敢惜偷活，以至将来无面目见明尊。”

“既然齐天兄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小可也就不再鸹噪了。”夏诚吁了气，“请兄台放心，钟使者有话，今日晚间，附近明教首脑就会来到钟家庄。”

这么说，齐相公还是不肯留在鄙了？”

看着夏诚离开的背影，不知怎地，齐天心中一阵烦躁，把衣角在手中来去……过了一会，他嘲笑自己，“我这是怎么了？这个时代的人死活我什么事？这里不过是个虚幻的时空罢了，值得这么伤脑么？真是可笑……睡觉、睡觉。”他慢慢躺到床上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