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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和钟相、夏诚、杨华等几人坐在当中一桌，看来这几个人是这一带的明教首脑，那个刚才替他解围的书生也在这桌上，钟相看齐天不停注视那个书生，笑：“这位兄弟是我明教荣耀院掌院使者黄佐兄弟，现任辰县押司。”夏诚：“黄院使熟读经史战策，腹有万般韬略、端地是好人才！人称‘小张良’！”

“呵呵，这位兄弟真天真，告诉你吧：这次东京汴梁保不住了！说不定在此刻，汴梁城已经被破了！”齐天夹了一筷木耳，洋洋得意地炫耀，还不等把木耳放嘴里，他就在心里暗叫一声：要糟！

果然，屋内再不闻杯筹响动之声：所有人都停止了饮，目不转睛地瞧着齐天。

还不等齐天开始懊悔，杨华已经急急地追问：“齐相公怎地知晓？此番东京城竟会失守？！”“这个……这个……”齐天只好着回答，“历……呃，不，仙薄记载，这次汴梁城会落金兵之手。” [page]

齐天懊恼不已，后悔多嘴显摆自己知的多，惹来了麻烦……钟相看他有些难堪，温言：“诸位兄弟，齐相公之言日后自会见分晓，今日且不必计议。来来，我给齐相公介绍几位我明教中的豪杰……”

不知怎么搪，如果胡说八一番，万一和明教经典不符……唉，当好个神原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齐天好奇地问，“我刚刚认识诸位，不明情况，说错了大家别见怪――黄院使既然有这样才华，为什么不去考个状元、士？”

黄佐微微一笑，“夏大哥又在损人了，论起通韬略，善晓兵机，江湖上谁人不知‘屈原公’夏诚的大名，我这三脚猫的才学，哪及得夏大哥一半。”

他一指杨华，“这是我教中执掌十天院的杨华兄弟！后五院中，十天院的实力仅次于夏兄弟的持世院，杨华兄弟亦是这荆楚之地最早投我教的人之一……”说着，钟相睛里一丝伤，“想当年，青溪天险被破，我与乐明光明使王宗石受方教主之命率后五院掌院使突围，以图他日东山再起。一场血战下来，只有我和夏兄弟受重伤冲重围，其他四院使俱力战殉教，也与王大哥失散了……回到武陵老家后，我收拾家业暗中传教，那时官府严密提防，我

夏诚笑：“齐天相公和诸位兄弟还未用饭，吾等兄弟难得齐聚一堂，且边用饭边叙谈。”说话间，从外面走一些明教教众，摆上饭菜，齐天这才注意到，屋外的院门、院墙之上、院中的大树上，到是影影绰绰的人影，显然守卫森严……

他旁边另一书生模样的人也：“黄兄说的是，前日听闻李右丞又被排挤京，任河东、河北宣抚使，往救太原；唉，东京无李右丞坐镇，虽为天下第一城，外又有勤王之师百万，这番要退金兵恐还要多费一番周折。”

黄佐冷笑：“想那君皇帝一心只想长生不老神仙，喜的是蔡京、王黼、朱这般为他搜括的臣；童贯、梁师成这般只懂拍的无耻之徒；俅、李彦这般陪他嫖院玩耍的轻薄浪；那还顾得及收罗人才？黄某家境虽不算贫贱，却也不耐烦用那许多银两填狗官，几次应试不第，也就淡了功名的心思，投为吏――唉，好好一座大宋江山，被昏君臣搞得乌七八糟！”

那杨华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杨华识字不多，多谢黄院使指，杨华受教了！”

夏诚手捻长须，沉：“想那汴梁城本是梁之东都，晋复为东京，本朝太祖武德皇帝继周之旧，定都于此，于大中祥符九年增筑，元丰元年重修；历经五代修缮，城池周回五十里百六十五步，又有汴河、惠民河护龙河，天下城莫过于此！现今城中又有禁军不下三十万，其中锐可战者应不下六万，外又有各地勤王之师，鞑只善骑野战，如何得破？”

饭菜摆好，钟相起首颂：“三界独尊，普是众生慈悲父母，亦是三界大引导师，亦是灵大医疗主，……亦是上天包罗一切，亦是实地能生实果，……亦是死中与常命者，亦是众生明中，亦是三界诸牢固狱解脱明门。”齐天忙不迭地和其他人一起站起来，看大家都和钟相一起朗诵，自己只好也装模作样地动动嘴，连他自己也不知嘟囔了些什么。

黄佐也皱眉：“兵法云：内有粮草劲兵、外有可援之军，此乃必守之城！君皇帝和当今官家虽然昏聩，对自家命还是看得的，又有民心可用，黄某实在不敢信阁下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