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不落，杨积善自杀居然没有成功，因为他的刀已经钝了，钝到砍在上只有白印却没有血。就在杨积善遍地找石想自杀的时候，追兵已经追上来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连自杀的权力都没有了，至于怎么死，那得皇帝杨广说了算。

至此，杨素的所有儿，杨玄、杨万石、杨玄纵、杨玄、杨积善、杨玄奖、杨行仁全被杀，同他们的老爹一样，死无葬之地。

灭了杨素满门，砍了李雄一门，皇帝杨广乐观地认为一切就此结束了，然而恰恰相反，所有的一切才刚刚开始。不久，杨玄的智李密在押解的途中逃脱，正是他，让隋末的农民起义烈火烹油！

杨积善刚想蒙混过关叩谢恩，杨广接着又说了一句：“小枭，准备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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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杨积善被杀之前，他曾经向皇帝杨广求过情，他恳求杨广说，念在他亲手杀死杨玄的分上，还是宽大理吧。皇帝杨广闭上睛想了一会，然后对杨积善说：这么说你就是一只枭鸟了，那我就赐你姓枭吧！

枭鸟据说是一没有人，准确说是没有鸟的鸟，六亲不认，残忍至极，连亲娘都吃。

起错了一个儿的名字（杨万石），估了一个儿的智商（杨玄），看错了一个所谓神人（李密），杨素这一辈，也糊涂。

至此杨玄起义被彻底扑灭，六月三日起兵，八月一日失败，历时不到两个月，杨素一门就此消失殆尽。杨玄用自己的亲案例告诉后面的人们，起义是要讲时机的，而起义之后绝不能首鼠两端，三心二意。

同杨玄相比，杨积善更惨。他被绑在了野外的木桩上，用车住，九品以上的所有文武官员每人分发一件兵，可以用刀砍，也可以用箭，总之每人必须在杨积善的上来一下。在文武百官的努力下，杨积善变成了一只刺猬，随后这只刺猬又被实施车裂，然后焚化成灰，就地扬撒（一年后，投降丽的斛斯政也遭受了同样的酷刑）。

怨谁，怪谁，恨谁，又是为了谁？

起刀落，杨积善完成了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哥哥解脱了，可自己呢？杨积善把刀对准了自己，他知这一刀下去，自己的一生也将结束，既然已经无可留恋，那就变成绝恋吧！

在皇帝杨广的指挥下，杨玄的遗被切成碎块，示众三天，三天后这些碎块就变成了酱。古龙说，一个最恐怖的杀手应该是这样的，让被杀的人看不原来的模样，甚至被怀疑曾经作为人类存在过，照这个标准，杨广就是最恐怖的杀手，而杨玄则是他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