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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关之战援军失败后,虎牢关成了孤城,外无援兵,内无粮食。这座四十里方圆的古城,自从吴堂溥为割据一方而建修城墙以来,已度过了四百五十年风霜。
虎牢关城墙破败不堪,大而难守,那些缺口大的地方,守军只能找些树枝勉强护住,就连亲率大军赶到虎牢关增援的夏朝大元帅灭天也称其为“录城”。
经过数月围困,虎牢关城的粮食早就吃光,而虎牢关军民他们除了手中的长矛、大刀、木棍和石块之类武器外,几乎一无所有。
但是,正是这群“宁就屠戮而不愿甘为臣仆”的虎牢关军民,手里拿着最原始的武器,坚持与夏兵浴血奋战。灭天派人射书入城劝降,书上写着:“勿以已降复叛为疑,勿以拒敌我师为惧。”守城将士不予理采,灭天又派降将王彦来城下劝降,郑可指着王彦痛骂:“你受国家厚禄不思图报,还有脸来见我们。”王彦被骂得满脸通红,羞愧而回。灭天贼心不死,再派叛将瓦与来城下劝降,瓦与是坚守南楚北方重镇可铁城达五年,最后在援尽的情况下投降的,况且他又是南楚的有名大将。但是,当瓦与到城下劝降时,城上守军认出了这个叛贼,用箭射伤了这个可耻的说客。并告诉灭天,城中“自吏士至于民,无一人言降者”。
伯颜终于断绝了让虎牢关投降的想法,催动大军猛烈攻城。中国历史上最悲壮惨烈的虎牢关血战在此刻正式拉开帷幕。
参与攻击虎牢关的夏兵总兵力达到了二十万之众,而虎牢关守军仅二万。力量对比悬殊之大,令人无法想像。
而为了一举攻陷虎牢关,夏军几乎所有有名的大将全部参加到了战斗之中。除统帅左丞相灭天外,有“才略过人”的中书右丞相他木耳和惯于征战的“权枢密院事”的胡脱虎;有都元帅拔铁都和“善骑射”的黑勇大将军和出;有“勇冠三军”的天义将军完者可机和“为人骁勇”,进攻樊城“勇敢出诸军右”的靠都;有大败楚大将吴贵的昭武大将军话花和总督的萨庭;有在焦山战斗中“冒流矢沿流麈战八十里,身被数伤,裹伤殊死战”的昭勇大将军叻出和宣武将军毛十八……
还有那个叛将,充当元军南下急先锋的瓦与。
虎牢关城里二万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军民,毫不畏惧,誓死保卫虎牢关。双方激战五十多天,死伤无数。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虎牢关守将刘师勇疾呼:“吾城即破,金山长矣!”意思是即使虎牢关城破了,祖国的山河也长在!用来激励虎牢关军民死战。
面对虎牢关军民的同仇敌忾,伯颜无计可施,只得加紧攻城。他强迫城外百姓运泥土,连人带土堆成攻城土垒。然后又惨无人道杀了无数楚人百姓,熬取他们身上的油膏做油炮,叫人油炮以焚烧城上栅寨,又令士卒用牛马皮遮箭矢和石块,拼命攻城。
灭天亲率军急攻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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