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芳蹲下，迫的脱掉圆鼻士兵的草鞋......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双肮脏、糙、血迹斑斑近乎溃烂的脚。白容芳抹着泪左试右试，给那双脚上了一双最合适的鞋。

“小兄弟，听大的话，晚上休息前要习惯用开长时间泡脚，把脚洗净。脚上的伤要治，跟医生要些酒消消毒，再上些消炎药。”

圆鼻士兵还象个木人，不过那痴呆呆的里明显地有两行状的分在。

白容芳：“哭啥？想家了？”

圆鼻士兵：“早没得家唠。大你会唱歌不？”

白容芳：“会呀。大最喜的就是唱歌。”

圆鼻士兵：“那你给我们唱个歌吧，唱个歌我们就都豁亮了。”

白容芳：“行，那大就给你唱个《松江》......”

圆鼻士兵：“莫得唱莫得唱，太窝了。要不是东北兵一枪不放丢了松江，小东洋也不至于打到这里。还好意思悲兮兮摸鼻哭泪......”

白容芳盯着士兵背后的大刀：“那就唱《大刀向鬼们的上砍去》......”

众士兵哄然：“都唱了一万遍了。唱得二十九路军都败了，还唱个锤......再唱就要唱我们，看我们是怎样砍鬼脑壳的。”

白容芳看了一远的赵慕文，毅然：“那就唱个大最拿手的。”

白容芳清脆的歌声响起：

《梦梦》：

清清亮亮一梦间

梦见了媒婆问门前

她来给我提姻缘

找下了一个好夫男

媒婆说罢回家转

第二天轿到门前

我又梳又洗又打扮

急忙上轿到东关

不到一时到东关

下了轿来了院

拜了天地拜祖先

房烛成呀姻缘

梦儿梦得正香甜

叫一声破团圆

老天保佑多保佑

明晚叫我梦梦圆

随着歌声现了下列画面：

白容芳和几个女同学要来了好几大盆，分别给士兵们脚、搓脚，还跟赵慕文要来了几瓶酒，掏手绢蘸着酒给战士们的脚伤消毒。

16.牺盟会的黄老师带着许多人来劳军，他们端着煮好的、玉茭、苹果、桃、大红枣......

县府的官员来了，随着他们到来的还有警察押运的好多辆大车，大车上满载着早该给给队的军饷、服装、枪支弹药和药品。

一个穿长袍着小分的中年男溜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