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王八，而你也是个王八。”

......

10.“真是‘有情何似无情’啊。”左新录听着赵、白俩人的争吵，心里别提有多了。一个是酸心理，一个是为自己的小妹。他先是偷着乐，赵慕文踢了他一脚，左新录就跑开大声地叫大声地笑：

“‘有情何似无情’啊！哈哈哈哈――”

左新录笑的前仰后合，直到笑得肚疼，他捂着肚蹲下笑，笑着笑着又为自己卑贱的地位到憋屈，他就开始哭着喊：

“‘有情何似无情’啊――”

11.昏暗中，两个壮汉扑过来对左新录一顿莫名其妙的暴揍......

“你们什么？！”左新录。

原来，他不知不觉中跑到了炸油果的乔老家门前。乔老正领着俩个儿往外搬运死去的家人，他们认了疯疯癫癫大笑着跑过来的左新录，全都以为他是在幸灾乐祸。

乔家老大：“打死你个孙！我叫你发咒！”

乔家老二：“你不说要往我家院里扔手榴弹吗？我叫你扔！我叫你扔！”

“混！”赵慕文冲过来，一枪托砸倒了乔家老大，“哗啦”一拉空枪吓退了乔家老二，问左新录：

“怎么样你？伤着了我跟这俩个王八没完......”

左新录目睹乔家的惨状，大发慈悲息事宁人：“没事没事！阿弥陀佛。‘有情何似无情’，人无数天有数啊。”

“王八你还嘟囔？！”乔家老大抱着儿死去的尸咆哮，“再发咒我剥了你的！”

左新录赶躲开：“什么他吗的狗屎人家？！有本事找鬼算帐去。真活见你的大鬼。”

众人这才发现城里被轰炸了。

......

12.窦大婶给王教官等人讲述白天发生的事：

“是飞机。”

王教官：“过路的队有伤亡吗？”

窦大婶：“当兵的早走了。听说当兵的里有个能掐会算的官可神了......”

王教官：“那百姓呐？那些舞狮的，敲威风锣鼓的？”

“也早散了。幸亏散得早，要不可就......都是托了那个能掐会算的神官，要不是他提前告诉警察局局长摇响了那呜呜呜，哎呀我的妈呀，那城里还不知要死多少人呐......”

王教官嘴离嘟囔着飞机飞机飞机......突然到有些，他让王计贵你快扶我回去我累了想上躺下。他掏自己的钱，让曹三龙等人买些饭捎回去，给空了一天肚的学生兵们开饭。学校堂的炊事员很懒，恐怕早就回家睡觉去了。

白容芳和几个女的跟着王教官前脚要走。临走时她问赵慕文：

“赵慕文你走不走？”

赵慕文着心：“爷我也累了，我要搂我那白痴王八老婆睡觉去唠。我个土地主家门没有梧桐树，栖不下金凤凰也留不住白天鹅。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走吧走吧。”

13.赵慕文、左新录和朱彪三人相伴回校。离大门老远，左新录就看见了大树底下栓着的熟悉的车。车旁边或坐或蹲有四个人，此刻都拍站起来。

赵慕文、左新录先给拿着鞭的左家大叔行鞠躬礼，然后赵慕文心急火燎地问那三个穿孝服的：

“我爹？你们给...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