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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集
1.天光大亮。
赵慕文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大炕上。他的右手臂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扭脸,他看见身边躺着的左新录咧着嘴酣睡正浓,一条哈喇子从他的口中拖下来老长。
晨曦透过窗棂沐浴着他弟兄俩。这是一眼窑洞,窑掌里有七八口大瓮缸,满满堆放着的新鲜的小麦和谷子散发着醉人的清香。赵慕文深吸了一口气――连这窑洞里的土星味也全是沁人心脾的香。
外面,树上鸟鸣,公鸡报晓,母鸡咯咯咯叫――它下蛋了,还有一群山羊:
“咩---咩-----”
久违了的小唱啊。
赵慕文爬起来奔门口开门――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得他的眼睛疼。他定定神,抬头:是湛蓝的天、洁白的云和金子般的太阳。
院里,是永远的黄石磨、青石碾、老槐树,是永远的低矮石垒院墙和上面永远的两盆韭菜莲草花......噢,这是家!
(插入镜头)
童年(四、五岁)赵慕文穿个红兜兜,早晨醒来见炕上没了娘,推门出了窑洞,揉着睡眼叫:妈,妈......左大娘(年轻时的)故意逗着小赵慕文满院子捉迷藏......
.......
赵慕文喊:“妈?妈!”
“哎!哎,!”老槐树后面有人高声答应,“文儿你醒了?你可把你妈我吓死了吆。”
赵慕文扑过去......
一块青石上垫着个破蒲团,左大娘坐在上面纳鞋底。
赵慕文:“妈!”
左大娘:“哎哎――我没聋,听见了。”
赵慕文:“妈!”
左大娘:“咋拉?饿了?妈奶奶你(想吃奶了)?”
赵慕文扑进左大娘的怀里号啕大哭。
(插入镜头)
一:“安静!”王教官。“等命令!”他走到赵慕文面前,爱怜地用马鞭在他身上抽打,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你想死?!啊?!你想死是吗?!”
赵慕文倔强地:“对!国土沦丧山河破碎生灵涂炭,学生早不想苟活。一刀一个窟窿一枪一个血眼,杀一个够本杀十个赚九个去他妈的......”
“匹夫!”王教官大怒,他上去卡住赵慕文的脖子,“假如你是班长你是排长连长,身后这些都是你的士兵,啊,你回头看看,回头!你看看他们,啊,哪一个不是十年寒窗?哪一个不是鲜活活水灵灵的?他们哪一个上没有亲爹热娘下没有......俏妹妹俊哥哥在家等着的?啊?你想死?你想让他们死吗啊?混蛋!你杀十个鬼子在我面前充什么好汉?有本事你把鬼子杀光把这场战争赢下来好吗?混蛋!”
赵慕文被推翻在地。
二:赵慕文到弹药箱里拿出一颗手榴弹,威风凛凛地叉腿站在王教官刚才投弹的位置,刚要旋开手榴弹的盖,就被王教官一脚踹倒啃了一嘴的泥。
赵慕文恼怒地:“你干吗踹......我?!”
王教官:“方才我救了你你懂吗?白痴。离你前方二十米远就是六个端着枪冲你瞄准的日本兵。白容芳!“
白容芳:“到!”
王教官:“我问你,二十米你的射击成绩是几发几中啊?”
白容芳:“回教官的话,我没打过二十米的靶,四十米的靶我只打过四次,没一次脱靶,四发四中。”
赵慕文大悟:“......”
三:白容芳翻脸了:“谁和你办事?得寸进尺、没皮没脸,滚一边去。土地主!”
赵慕文的少爷脾气受不了:“白痴,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白容芳:“你说谁是白痴?”
赵慕文:“我爱说谁就说谁。我说我老婆是白痴,你是我老婆吗?”
白容芳:“王八蛋才是你老婆。
四:赵慕文心急火燎地问那三个穿孝服的:
“我爹?你们给...给谁.....”
张马贼:“是你二哥...在代州。你哥无后,你爹叫按老规矩,同辈的弟兄们只穿孝不披麻。”
五:(字幕:代县战役,晋绥军十九军二零五旅四零七团迫击炮连。)
赵慕武指挥四门迫击炮在向突入北门进城的日军开炮,一颗颗愤怒的炮弹在密集的鬼子队列里爆炸。一排又一排的鬼子被炸飞上天...杀红了眼的赵慕武甩掉上衣光着膀子,用手里的大刀砍到了一个想逃命的士兵,指挥炮队继续开炮、开炮、再开炮......
背后蜂拥上来的鬼子向赵慕武的炮队阵地投来了手雷......
鬼子的手雷象无数颗蝗虫在天上飞,最后落在了晋绥军的炮队阵地......
英勇的炮兵被炸飞,无畏的赵慕武被炸飞,从空中跌落的赵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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