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撤主阵地。我连的前沿阵地一丢，我团就要被日军包围。你们火速带着伤员下去，穿过炮团丢弃的阵地，先往西边的大树林里隐蔽待命，然后见机行事。白容芳你听好了，这些个伤员就给你了。你要......”

白容芳：“我明白。”

王教官：“村的名字？”

白容方：“赵左甘井。你放心，死我也忘不了。”

王教官：“快快快。”

白容芳她们搀扶着几个伤员走了。目送她们逃了西边的大树林，王教官如释重负地松了一气。

“五十米啦！”王教官拉开西瓜般大下的山雷的火线。“投――啊！”他把山雷推下山。朱彪等都把手中的宝贝推了下去。

半坡上的日军士兵莫名其妙，都以为山上的守军弹药耗光了，推下来的是石，没想到这些石状的玩意个个都在冒着青烟......山崩地栗的爆炸........一个又一个鬼兵被炸飞上天。

日军的41式75mm步兵山炮开始报复地回击。

天上，蝗虫式地飞来了日军的93式双翼轰炸机，成吨的炸弹落在了王教官的前沿阵地。

9.太原北。尖草坪的一个十字路。张贴着“参加国军，抗日光荣”“迎有志气的山西血青年参军抗日”等等的标语。标语下面是27路军（14军团）的招兵站，有几个青壮年在接受招兵军官的检查...... [page]

10.太原北。皇后园的一个繁华路。张贴着“抗日于一切，持抗战到底”“迎山西血青年参军抗日”等等的标语。标语下面是27路军（14军团）的招兵站，有几个青壮年在接受招兵军官的检查......

11.光明媚的早晨，残破的车站上没有军车，没有票车，没有难民，没有伤兵........

赵慕文拉开车门，要从车上下来......

“敬礼――！”站台上有人喊。

赵慕文吓了一，给谁？他左右瞅瞅，站台上空没一个长官的影。这时，只见有一个上尉向他急匆匆跑来，敬礼：“长官有何吩咐？”

赵慕文纳闷地看着上尉，那个上尉也纳闷的盯着赵慕文的领的中尉军衔，和他狐假虎威披着的将校黄呢大衣。

赵慕文大梦初觉，挥挥手：“弟兄们辛苦。稍息。”

“是。”上尉转，向他的士兵发令，“稍息。”

赵慕文开始在月台上旁若无人地度步。他第一次来省城，没想到是在这错误的时候、错误的地方，边没有该有的白容芳、左小梅，反倒尽是些不该有的错误的傻大兵兄弟。望着天上的白云蓝天，望着车站被炸得歪七扭八的机车和铁轨、冒烟燃烧的调度塔楼和维修车间残垣断，赵慕文想起了六百年前的右丞相兼枢密使。他慨万千，大声诵：

“草合离转夕晖，

孤云飘泊复何依？

山河风景元无异，

城郭人民半已非。

满地芦和我老，

旧家燕傍谁飞？

从今别却江南路，

化作啼鹃带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