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慕文：“你也该回去，回去安全。你在赵左甘井主持建个后方医院，你白容芳少尉就当医院的院长，全权负责......”

7.回到冷冷清清的家，永昌百无聊赖地晃着那个空酒瓶，发现里面有东西。他用长筷夹来一看，是三片粘连在一起的一张字条，有两个手写的字把这张字条连成了一句话。永昌结结地念：

白容芳坐在一门的炕，挥动着自己手里的记录本对赵慕文抱怨：“依我的意见，象桂芝这不知廉耻的烂女人烂兵，决不能留用。脆就趁早打发她……”

俩个骑兵跃扬鞭从永昌边经过，他们后背着的西北军大刀使永昌浑一颤。

赵慕文：“大爷呢？”

（永昌的回忆：赵久怀过来蹲在他边，问：“大军那个姓梁的班长，让俺们看着恩。叫恩快自己想想自己究竟犯什么错啦，说不是看在老爷的面，早就一刀砍了恩。永昌，恩究竟咋得罪那兵大爷啦……”）

赵士琪：“日哄鬼吧，好好的一个赵左甘井，让赵逾彩这帮孙鼓捣得都快变成兵营……”

白容芳：“知，不用你提醒。你睁开睛，别总在我面前装疯卖傻好不好？！”

被密封住的空酒瓶在河面上漂浮着向下游去。

赵慕文：“我要的大黑板......”

白容芳：“木匠给好啦，刷上的墨也快透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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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慕文：“我左大哥呢？”

赵士琪大声吆喝着问：“老左，胡家，车上这些受伤的人是谁呀？”

5.赵左甘井村河边。

赵慕文地：“梁红玉红尘安国夫人，孟尝君宾客三千鸣狗盗。我赵某的队，如何就不能留用一个无家可归的桂芝？这不叫藏圬纳垢吧？”

赵慕文：“记得找些白灰块……”

永昌看见了那个上面栓着红绳的白玻璃酒瓶，他把它捞起来，提着往家里走。

左大叔：“俺家亲戚。”

白容芳把记录本放下：“好，留用！五个女兵都留用。”她起走到赵慕文面前，盯着他微闭的双目说，“留下来，让她陪你闻司令长官睡觉，对吗？”

白容芳：“给你好伤，悄悄回村了。左大哥他不说话，尤其是不同生人说话，在这儿憋曲得也难受。”

回家？要不是姑我家的院让鬼给毁了、我爹娘被杀了，我来跟你们抗的日？！我会打枪，姑我也上过战场！”

字条下面是红红的五个袁世凯脑袋的大印。永昌看着那五个大印有面熟，他掏自己的那块宝贝大洋，同红大印一比照，两者一模一样。

赵慕文的脸不易察觉地搐了一下，对白容芳说：“你们为什么都叫我闻司令？”

赵久怀的劳动组收工后，众人在河边洗手、洗工。

白容芳冷笑：“好个啥呀？你死里逃了个生你知吗？！不是人家老爷，我和左新财大哥本就救不了你。土地主笨地主白痴地主！”她捧着赵慕文的脸，在他额上吻了一下。“你该换药啦，我的傻司令。”

赵慕文猛地睁开，两只明亮的睛了锐利的光芒，把贴在他脸前的白容芳吓了一大。他神抖擞：“我好了，完全好了。”

“日本人：赵左甘井（有）抗日（人）。”

他明白啦。

白容芳：“王教官和你那个…手枪队梁班长的命令。我一来他们就嘱咐我，不能叫你和左新录的名字……”

6.石棋御村河边。

8.天黑后，永昌扛着两杆步

左大叔的车回来了，上面拉着胡联成和三男一女四个八路军的伤员。尽他们都了一定的伪装，但还是没能瞒得住赵士琪那贼一样的目光。

白容芳：“没有。这穷地方，去哪儿给你淘换茶叶去？下次叫梁班长靠山乡，让他给你捎些茶叶回来。饿吗？给你蒸两个？你的伤也该换药了……”

左大叔回骂他：“闭住老臭嘴！”

白容芳：“带着他的孙小也去赵左甘井啦。”

白容芳：“我不回去，最起码现在我不能回去。跟着你闻司令和王教官，我还有什么不安全的？”

赵慕文：“我想喝杯茶。”

4.赵慕文跪在大炕的中间，脸冲着窑掌，微闭双目，双手合十在念经。

赵士琪背着个粪筐，装着个拣粪的样来到河边，看看四周无人，从怀里掏那个上面栓着红绳的白玻璃酒瓶扔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