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弹打一个，

一步一前。

我们是铁的队伍，

我们是铁的心，

维护中华民族，

永自由人！

装好弹，

瞄准敌人，

维护中华民族，

永自由人！

歌罢，白容芳领着众人宣誓：

“所有的弟兄妹们，都跟我宣誓：

日本帝国主义，是中华民族的死敌。它要亡我国家，灭我族，杀害我们父母兄弟，我们母妻姊妹，烧我们的庄稼房屋，毁我们的耕牲。

为了民族，为了国家，为了同胞，为了孙，我们只有抗战到底！

现在，民族统一战线已经成功。

我们是国民革命军，上前线去杀敌！我们拥护国民政府及蒋委员长领导全国

抗日，服从军事委员会统一指挥，严守纪律，勇敢作战，不把日本盗赶中国，

不把汉完全肃清，誓不回家！

我们是工农，不侵犯群众一针一线，替民众谋福利，对友军要亲，对

革命要忠实。如果违反民族利益，愿受革命纪律的制裁，同志的指责！

谨此宣誓。”

12.窑里的那块黑板上，已经被赵慕文、王教官、白容芳和曹三龙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上、中、下三策。

解除武装？异人质赵。

偷梁换，哑吃黄连。

毁抒难，顽图存。

通要、俘虏、粮、弹药。

唾面自。

夜袭，擒贼擒王

……….

左新录和赵贵一前一后，一边跟门外的警卫互致敬礼，一边三步并两步跑了窑。

左新录：“闻司令？！”

赵慕文：“陆中尉？！噢，还有上尉连长赵贵！来，我的好兄弟们！不不不――”赵慕文摆着手不让他们扑过来拥抱自己，“鄙人满是伤。君动不动手，咱们光说话？坐。你们是喝还是烟？请随便。”他给赵贵推过去一合老刀牌香烟。

赵贵接过香烟，开始一接一地，诺大的窑顷刻之间烟雾缭绕。

赵慕文问左新录：“见过王教官、白容芳和曹三龙他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