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打断了赵老爷的回忆。

赵老爷回应：“听见唠，老左嫂。俺给狗找个糖弹弹就来。”说着，他把一块什么东西了狗的嘴里。

赵老爷：“亲亲爷爷。”他指着自己的左脸腮比划。

狗搓搓自己的脏手，用袖了把鼻，然后把自己的小嘴凑向了赵老爷.....

赵老爷哎呀一声：“糊爷爷一脸鼻涕。行了行了，告诉爷爷，你叫什么？”

“李狗。”

赵老爷：“你爸爸是什么的？”

“木匠活儿的,也地，逃难走丢了。”

赵老爷：“你妈是什么的？”

“养狗和弟弟妹妹的。”

赵老爷抹抹自己的睛：“对对对，狗答得对，狗答得真对。”

“赵逾彩！恩下来不下来？！”左大娘在楼下大喊，“再不下来，俺就一把火着恩家这破楼了啊？！”

赵老爷：“敢？！吓破你的狗胆！左大哥不在，你个傻老娘们还成反天啦？！厨房拿个馍馍吃去，俺逗逗这个狗。”赵老爷坐下，拍着自己的膝盖让狗坐上来。

赵老爷：“在左家山梁吃得饱吗？”

狗低下，再抬起来时两饱着泪：“吃...吃不饱。”

赵老爷：“为什么？”

狗：“额抢不过他们。他们的爸或妈都带一个左字，额妈没有左，额...也没有爸？”

赵老爷着心：“放，你爸爸逃难走丢了，说不定明天就会来看你。爷爷教你的拳脚练没练？”

狗：“练啦。”

赵老爷：“练好拳脚，就有了能耐，有了能耐，吃饭的时候就能和那帮家伙抢。书背得怎么样？”

狗：“额给你背背？”

赵老爷：“背吧。”

狗倒背着手，一边摇晃脑迈着方步，一边抑扬顿挫地开始背：

“‘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 [page]

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

三纲者，君臣义。父亲，夫妇顺。

曰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

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

曰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数。

曰仁义，礼智信。此五常，不容紊。

稻粱菽，麦黍稷。此六谷，人所。

羊，犬豕。此六畜，人所饲。’”

6.“吧――！”

“驾――！驾――！”

左大叔甩着清脆的鞭，赶着车往靠山乡东沟关卡驶来。他的车上拉着便装的梁班长和他接来的三个重要的客人。这三个客人里面有化装成老板和商人的啥么的、圆鼻士兵。岁月不饶人，左大叔明显地老啦，他脸上的皱纹越来越了，须起的连鬓胡也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