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这人最好什么都别，他给你惹的麻烦比他的事儿还多。实践证明，咱们陆副司令（左新录）是个极其聪明又懒惰的人，我不在家的这几年，他把自己一百多人的队扩展到了三千多人。三千人是个什么概念？是三个团啊。实践也证明，咱们的王教官是个既聪明又勤快的人，是我们的好参谋长啊。他左右逢源，不但同八路军建立了很好的关系，还同晋西的阎锡山长官建立了很好的关系。如果说咱们这支队伍是个大舞台，你们大家都是好好的演员啊，大家在同日本侵略者的战斗中表演得都是有声有啊。下面就到说我了，我这个既愚昧又勤快的可怕的人，痴情不改，功名心未泯。其名曰给弟兄们谋个，将来讨个名分，没想到赔了银又折兵，差儿还丢了自己的小命……”

陆副司令（左新录）打断他的话，一针见血指责：“你怎么又扯到中条山－西安－中条山之行上去了？咱别总提那走麦城的破倒霉事，说说咱过五关斩六将的辉煌好吗？人无完人，金无赤足。老还有个失前蹄的时候，是人哪能没有犯错的时候。你老背着中条山－西安－中条山的重包袱，就不怕自己的方寸大、退失据唠？再说了，‘取富贵青蝇竞血，功名白蚁争。虎狼丛甚日休？是非海何时彻？’要说有责任，我们大家都有责任。当初，你带次仁他们几个川兵去中条山找队伍去也是我们大家商议的结果吗。大家说对不对？（他把目光转向众人。白容芳、王教官、王记贵和曹三龙等军官都承认地）。拿儿你那大丈夫的豪情来，爷，拿儿当年你纵酒狂歌――‘宁可少活十年，休得一日无权，大丈夫时乘命蹇。有朝一日天随人愿，赛田文养客三千’――的气概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日本人在磨湾和白岩掌村的两个据。”

赵慕文：“兵来将挡，来土屯。没什么大不了的。你，陆副司令，从你队伍里给我挑三百个‘愚昧又懒惰的人’,我给你把那两个让你烦心的据挤走……” [page]

“挤走？！”众人纳闷。

赵慕文：“对，挤走它。就用阎锡山晋绥军新二师的名义，挤走他。”他指指桌上的无线电收音机，“日本人正加大力度，对阎锡山晋绥军采取诱其投降、诱其脱离国民政府的政策，我何不来个将计就计？”

王教官：“何劳你闻司令大驾？我们晋绥军也不是死得就剩下一个想投降日寇的阎锡山了。你只要给我们个大政方针就行。你现在最重要的的任务就是养病，特别要养好你的心病。杀焉用刀？拍西瓜何必用铁锤？对付磨湾和白岩掌村的几个据和炮楼，就赵贵手下那一千八百多号如狼似虎的弟兄，连牙都不够的。我准备命令他……”

赵慕文：“谁也别劳动赵贵！让他专心致志把握他的队伍，他们正在冀西、冀中准备收他们的麦。如果能抢在鬼大扫之前收割完毕的话，那可是好几十万斤的军粮啊。他们去年辛辛苦苦屯兵耕耘实在是不易，而且他们的队伍发展壮大的很快……”

王教官、王记贵和曹三龙等军官拳掌：“那就我们来。就象你说的，用阎锡山晋绥军新二师的名义，我们挤走他。”

陆副司令（左新录）：“磨湾方向的还是我来吧，白岩掌村大路的还是给王教官。当年咱们解决来靠山乡搞维持会的鬼汉就是这样分的工。其他的人带着你们的队合一下就成。”他从随带的一个包里掏三瓶汾酒，把其中的两瓶给了王教官，说，一瓶给老人，一瓶给你。留下的一瓶他要给梁班长。

赵慕文：“怎么，没我的吗？”

陆副司令（左新录）白了他一：“你是个沾酒的人吗？这么好的东西，给你不就是个浪费？再说了，你是我的什么人？”

这时，卫兵来报告，说“家里”来人，有电报送闻司令（赵慕文）。

赵慕文起去。

白容芳、王教官、王记贵和曹三龙等几个原晋绥军军官面面相觑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王教官战战兢兢：“不会是……阎锡山长官的电报吧？”

白容芳着额上的汗：“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