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绥军军官都得明白。我闻诏宁当不当凤尾，我不当什么劳什中将副军长，我甘愿只当一个有实权的少将师长。此其一。二：阎锡山的军事指挥艺术是令人不恭维的.我们宁愿他把我们降级为游击队每月少付二、三万元军费，我们也决不服从他的调遣同日本鬼打愚蠢的阵地消耗战.这方面，我们要定不移地向人家八路军好好学习。三：我们不要他阎锡山的空支票。他如果非要想空手白狼收编我们这支队，我们就要他山西东六县的全县长、税务局长、警察局长和商会会长的任命权。”

白容芳：“阎锡山一辈耍码，没想到，他今天是针尖遇麦芒，遇上你算他倒霉吧。好象他一撅腚，你闻司令就猜到了他要拉什么似的。”

赵慕文：“别如此抬举我，千万不敢这样给我帽，容芳。男人最怕得就是……陶醉在女人的恭维声中飘飘然不能掂量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阎锡山在山西经营多年，他的土皇帝的称号决不是白给的。他是一个富有个、复杂多变的地方军阀，一方面，他带有一般军阀所共有的军事扩张与政治排外等本，另一方面，又表现与众不同的鲜明个――多谋善思、务求实效、重视人才、关注教育……”

白容芳：“行了，就别再夸咱这位阎长官了。殊不知，青于蓝而胜于蓝，冰生于而寒于；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今人胜古人。老阎总有一天要为新人让路。他所能选择的，只是离开的方式：是站在二战区司令长官生涯的巅峰功成退，还是在日军、中央军、八路军的围剿中耗尽最后的能量再转？现在，有了你闻司令的大方针，同阎长官晋绥军打的其他的事就给我和王教官全权理好了。下面，陪我喝一杯，咱俩好象还没有同醉过吧？”

赵慕文：“以前的你不喝酒。我记得是民国二十六年吧，在望月楼饭庄，王教官想你一盅，简直比登天还难。最后还是我帮你解得围……”

白容芳笑：“是你厚着脸要替我的，谁稀罕你帮我？！”

赵慕文：“是是。还有人家朱彪，他也厚着脸要帮你。现在想起来，他当初对你是真好。也不知他现在……”

白容芳变下脸来：“咱别提他们朱家人好不好？我们家跟着那个‘朱大县长’算倒霉透了！尾提豆腐，提不起来的东西。我问你，你刚才提到了楚溪将军，你还记得他还来过咱们金定县城，给咱们教四团军训队当过一段时期的军事教官？”

赵慕文：“记得，楚溪当时任晋绥军官教导团教育长。咱们王教官和他的关系很好，好象他和你的关系也还很不错的，是不是？当时你们对楚溪的评价是‘宽严并济，学识超人，经验丰富。’麻极了……”

白容芳：“如果楚溪他来当你的上司――我是说如果啊，他来当我们未来暂编第四军的军长，你当他手下的副军长，你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