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走了？”

屋，旺梅指着白天明：“这位是你的男……男朋友吧？”舒放大方地介绍：“阿姨，他叫白天明，正在武警学院修呢。”

火车站售票，数条长龙排在售票窗，曹立有排着队，满大汗。曹念索匆匆跑过来，在队列里寻找。曹立有买好票，转走队列。曹念索一看到曹立有，急忙跑过来。

“阵亡通知书？对了，民政局应该知。”

曹念索拦住曹立有：“爸，当儿哪有不疼爹的？你想什么事，这么多年我拦过你吗？你喜收藏，除了去纸厂扒扒书，还常常到文市场淘宝捡漏，你自己的工资哪个月不是得光？我没说的，起早贪黑地多拉几趟活，不咋说，让咱这个家温饱不愁了。可是送通知书这事，我想不通。明明人家民政局要接过去，你偏要自己去送，还甘愿掏自己的腰包。爸，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你的。”

旺梅自觉失言，急忙说：“没什么，我也不清楚，你……你们喝吗？”

“你把票退了吧。”

“他还要一个人去，为什么呢？”

旺梅无奈地说：“唉，要是你采访老曹，也劝劝他，这么大年纪了，又不好，非要一个人去送阵亡通知书。”舒放一惊：“什么，阵亡通知书？”

“可你还有我妈，你孙女欣雨，还有我这个儿！”

白天明礼貌地问好，旺梅问舒放：“是来采访老曹吧？真是不巧，他去火车站了。”

“爸，我求你了，别去了。”

一门，舒放兴奋地问白天明：“阵亡通知书，什么意思？”

“舒放，有戏了！搞清楚这个秘密，就是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没走，买火车票去了。你们快坐。”

舒放急忙告辞：“阿姨，我回再来拜访吧。”

“这是我自己的事。”

曹立有愣了一下――

“爸，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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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念索突然夺过曹立有手里的车票，转就跑。曹立有急忙追过去：“曹念索，你个兔崽，给我站住……”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这爷俩。

“为什么？我要的事，什么时候打过退堂鼓？”曹立有说着向外走去。

“曹大爷是要去哪里啊？”

曹立有看看周围观望的人，瞪了曹念索一，推开他就走。

“念索，收车了？”曹立有抬看见曹念索，有些意外。

7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