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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立有:“所以,咱们去看看她,算是替咱们老战友再去安
她一次吧。”
果你们真的想给那些烈士一些安
,就不要再去送那些通知书了,到此为止吧。你们看看我妈妈,因为你们的到来,把她藏在心里一辈
的伤痛都翻
来了,我想,她可能再也安静不了了。与其让妈妈在又一次的痛苦里死去,还不如安静地活着。她都这把年纪了,你们自己说,如果是你们,能扛得过这些痛苦吗?”
“玉书,你终于回来了,临走的那一天说好你回来娶我的,可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啊!你看,咱们的女儿都有儿
了,我们还没有个婚礼。房玉书,你回来了,我也要和你好好待在一起,认认真真地生活。你走了之后,我不停地写书,写信,书都快
版了,可是信……发
去的杳无音信,没发
去的我珍藏在
边,和那些你曾经写给我的信放在一起。我们的共有的生命只有一天,一天啊,成了我的一辈
。我依然住在我们分别时候的房
里,我知
,你一定会回来的,回来一定会找我的。虽然只是一封阵亡通知书,可它负载着你的灵魂,终归是回来了啊。玉书,你等着,我收拾一下,就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了。你等着我啊,这次我们不能再分开了……”韩冰清累了,闭上
睛,两行泪
无声落下。
敬先贵坐在旅馆房间正在打手机:“局长,我们找到了房玉书的家,他夫人收到了通知书,
山市政府也为房玉书建了烈士墓碑,很快,据说是特事特办……好,好,局长,局里的情况怎么样了?有什么新的
展吗?我问问,看是不是能帮得上……啊,是这样,那好,那好……那我先挂了。”
韩冰清坐在
台上的躺椅里,她的膝盖上放着一本书。韩冰清心绪茫茫,望着窗外。
敬先贵默不作声。曹立有拿
那沓阵亡通知书,看看,在纸上记录着。
韩玉洁转
走了,曹立有望着韩玉洁的背影远去,轻轻地长叹了一声。
7
曹立有:“不一样?自己的亲人牺牲了几十年都没个信儿,老了老了忽然有了消息,谁都一样的
觉,天都塌下来了。几十年的委屈都快淡了,现在又翻了
来,要是你,你不难受?你不哭?”
敬先贵:“她是个作家,写书的人,跟我们都不一样。”
曹立有:“老敬啊,你就别再打电话了,谁丢的通知书我不想知
了,我只是想把这些通知书都送到他们的亲人手里。”
挂完电话,敬先贵走
曹立有的房间,曹立有正在看自己画的那幅地图,见敬先贵走
来,他警惕地收了起来。
敬先贵:“刚才我和局里联系了一下,局长说他们也正在查找关于阵亡通知书的资料,好像是查到了谁最后保
的通知书……”
曹立有:“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昨天韩玉洁说的那些话让我心里很难受啊。我想了很长时间,是不是我
这件事真的错了,是不是我们送阵亡通知书真的不合适呢?韩冰清一定受到特别大的伤害,不亚于当年房玉书的离开啊。这个会写书的老太太,你不觉得有些不一样吗?她不哭,那么平静。”
敬先贵:“你别拿我打比方啊,我也搞不懂这个韩老太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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