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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国潢遭申饬 长沙建大团(3/5)

个“附陈办团稍有绪即乞守制片”。

片曰:“再,臣在京师十有四年,往年京供职之时,臣之祖父母及父母皆在堂。今岁归来,祖父、祖母之墓已有宿草,臣母亦没。其时长沙尚未解围,风鹤警报,昼夜惊惶。即将母棺仓促权厝,尚思另寻葬地,稍展孝思。臣父已老,久别乍归,亦思稍尽定省之仪。今回籍未满四月,遽弃闱,面莅事,不特臣心万分不忍,即臣父亦慈难离。而以武昌警急,宵旰忧劳之时,又不敢不而分任其责。再四思维,以墨绖而保护桑梓则可,若遂因此而夺情仕,或因此而仰邀恩叙,则万不可。区区愚衷,不得不预陈于圣上之前,一俟贼氛稍息,团防之事办有绪,即当专折陈情,回籍守制。乌鸟之私,伏乞圣上衿全。所有微臣下情,谨附片奏闻。”

曾国藩将折片由湖南巡抚衙门拜发的同时,又给湖南巡抚衙门和京师军机分别上了“请刻湖南发审局”和“请赐训钦命湖南帮办团练大臣曾”两枚关防呈文。

“请刻湖南发审局”的呈文当天就批转回来,上面多了“准照刻”四字和巡抚衙门的紫大印;“请赐训钦命湖南帮办团练大臣曾”的呈文则连同折片由巡抚衙门一同代发。

曾国藩收到巡抚衙门批文的当日,便让国潢连夜请人镌刻“湖南发审局”木制关防一枚。

曾国潢心里虽老大的不愿意,但也不敢违命。

第二天一早,“湖南发审局”关防送到签押房。

曾国藩拿起关防与自己画的图形对了对,当即启用。

打发走送关防的人,曾国藩连发两封公函:一函发往湘乡,以事繁需人为由,兹调湘乡团练副总罗泽南、刘蓉二人,自行选任营官,由营官募挑健勇三营,每营五百人,合共千五之数,到长沙发审局统一练;一函发往湘,由湘县转达丁忧翰林院庶吉士郭嵩焘,速来省城发审局协办练团。

这时,巡抚衙门又着人来请曾国藩去巡抚衙门商议办团的事。

曾国藩先安排曾国潢着人,去街上置办办差所需的品,这才一边看街景,一边步行至巡抚衙门。

巡抚衙门签押房,曾国藩见张亮基与左宗棠正坐在炕上纸烟,得满屋烟气。 [page]

曾国藩一迈屋门,左宗棠尖,急忙先下炕,匆忙见了个礼,就要门;张亮基则起与曾国藩见礼,然后更衣,请曾国藩升炕。

有戈什哈摆上茶来,给曾国藩、张亮基、左宗棠三人各施礼后退

曾国藩:“季、你也坐下。你如何一见了我就走?不会是火燎了吧?”

张亮基打趣:“涤生,您先坐下,我正有件事要和您商量。您现在是团练大臣,总穿常服不太合适。您明日就换官服吧——季,你以为如何?”

左宗棠:“您们两个,一个是现任的巡抚大人,一个是归籍丁忧的礼侍郎。你们商量事情,偏拉我这个平民百姓什么?”

曾国藩坐下:“季,你现在是巡抚衙门的师爷,怎么能说是平民?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乘的蓝呢轿啊!”

左宗棠坐下:“皇上又不给俺品级,只能乘个蓝呢轿将就吧。举人坐蓝呢轿,说起来也不算违制。哈哈!”

一句话没有说完,张亮基和曾国藩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戈什哈这时又由门外捧一壶新沏的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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