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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角三人大喜,顾不得身体虚弱,一起进了山洞。到了洞中,三人见南华老仙坐在石凳之上,苏天运坐于另一石凳上专心读书。张角作了个长揖,道:“老先生叫我等进洞,不知有何教诲?”南华老仙道:“贫道念你三人心诚,所以破例相见。贫道有个疑问不知三位可否见教。”张角道:“老先生请讲。”“你三人跟踪我徒儿上山见我,到底有何目的。”张角作揖道:“我兄弟无意冒犯老先生。出此下策,是想拜老先生为师。”南华老仙笑道:“为何要拜我这山野散人为师?”张角道:“因为老先生乃是神仙。”南华老仙大笑:“你本是秀才出身,为了考取功名,遍读圣贤之书,可曾见哪位圣贤言道世上有不死神仙?”张角愕然。张梁插言道:“我兄弟是听天运贤侄的父亲苏让说老先生是神仙。”南华老仙道:“你并未亲眼所见,只不过道听途说便信以为真,枉你饱读诗书十余载。”张梁默然不语。张角问道:“既然老先生不是神仙,为何叫天运来此,传他仙术?”南华老仙笑道:“你且看看天运读的是何书?”苏天运将书合上递给张角,言道:“张角叔叔,我读的是《道德经》。”张角接过书,翻了几页,果然是《道德经》不假。张梁从旁看的真切,问道:“老先生既非神仙,为何要到如此偏僻之处教天运读书。”南华老仙道:“天运本已拜张角为师,如今不经张角同意,贫道就教天运读书,乃不义所为。贫道出此下策,只为避嫌矣。”张角听南华老仙如此说,心道:“这老道士既已知道夺人学生是不义所为,还能厚颜无耻妄谈圣贤之论。如此看来此人实是山野村夫,不知礼法。我若继续与他纠缠,反倒自取其辱。”想罢,张角正色道:“我兄弟误认老先生是神仙是我等不察,得罪之处请老先生见谅既然老先生知道所为不义,便不应该一错再错。天运天生聪慧,我定会尽我所能将他培养成才,望老先生不要夺人学生,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兄弟就此告辞。”南华老仙道:“恕不远送。”
等张角兄弟离去,苏天运这才问道:“师傅为何用‘障眼之术’骗走张家几位叔叔?”南华老仙道:“张家兄弟心术不正,我若贸然收他三人为徒,传其道术,他日难保天下不乱。如今我试探三人,发现他三人颇有正气。”苏天运道:“张家几位叔叔心地善良,张角叔叔又教我读书识字,我觉得他们不是坏人。”南华老仙笑道:“俗语云‘知人知面不知心’。徒儿年纪还小,对世事知之甚少,而且为师还未传你《天平要术》‘人卷’中的‘相人之法’,徒儿自然分辨不出他人是善是恶。待你学成之后,便能分辨人之善恶美丑了。”苏天运道:“徒儿记下了。”南华老仙道:“徒儿先在洞中读书,为师再去试探张家兄弟。”说完南华老仙运起道术,出洞去了。再说张角兄弟出了洞府,寻路下山。张宝道:“真是可惜,没想到苏大哥说的是假话,那老道士根本不是神仙,还抢了大哥的学生,真是可恨,要不是看他年老,我早就动手了。”张角叹道:“咱们兄弟三人莽撞了,只是道听途说就相信这世上真有神仙,而且还跟踪孩童。如果传了出去,如何叫别人瞧得起。”张梁道:“怪只怪苏让满口胡言,什么应运而生、神仙相助,都是狗屁。”张角不悦道:“三弟休得放肆。苏让乃是粗人,言语有夸大之处也不奇怪。况且他与我三人素有恩惠,你如此说他,岂不是以怨报德?”张梁歉道:“大哥教训的是,小弟鲁莽了。”
正走着,忽然听见前面有人呼救,三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村姑斜靠在大树旁,身边放着药篓,口中呼救。张角兄弟赶到村姑身前,张角问道:“姑娘为何求救?”村姑道:“我本是附近村中的村民,因为父亲哮喘病犯,所以上山采药。谁想下山之时不慎被蛇咬伤,行走不得,所以呼救。”张角道:“在下颇懂医术,姑娘能否让在下看看伤口。”村姑挪动受伤右脚让张角观看。张角见村姑脚踝之处已经青紫,惊道:“姑娘被剧毒之蛇咬伤,如果不赶紧施救,性命难保。”村姑泣道:“先生救我。”张角道:“男女有别,我如何能动姑娘。”村姑不答只是哭泣。张梁道:“这姑娘中毒已深,如果不救,必死无疑。”张宝道:“大哥怕劳什子的礼数,我是粗人不懂礼数,我来把蛇毒吸出来。”张角见兄弟如此,喝道:“此女被五步蛇咬伤,你不懂医术,贸然施救说不定连自己都会丧命。还是我来吧。”说着抓起姑娘脚踝吸起毒来。不消一刻,张角将毒血吸净,从药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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