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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让见苏天运下山回家,心中大喜,道:“运儿随老神仙在山上学艺,今日怎么回家来了。”苏天运道:“师傅对孩儿说羽化之期将到,孩儿也学艺已成,便将孩儿赶下山来。孩儿再去寻时,师父已经离开了。”说着又泪如泉涌。苏让安慰道:“想是老神仙见你学艺已成,所以放心离去,他日必能再与你相见,运儿且放宽心。运儿既然回来,可去见见你娘,她多日未曾见你,甚是想念。”苏天运听了,这才想起已与父母多日未见,不禁心下惭愧,乃道:“孩儿随师父再山上学艺,多日不曾侍奉父母,如今孩儿回来,定当日夜陪在父母身边。”三人含泪道:“好,好。运儿长大了,运儿长大了……”苏天运拜别了父亲,转入内堂见了母亲。陆娇见苏天运回来,喜极而泣道:“我儿回来了,我儿回来了。”苏天运拜道:“孩儿不孝,多日必见母亲,令母亲未孩儿日夜担忧,如今孩儿回来,早晚侍奉父母,以报父母养育之恩。”陆娇泣道:“好,好。不急不急。为娘多日不见我儿,快过来让娘仔细看看。”苏天运起身走到陆娇身旁,陆娇细细端详苏天运,见苏天运比之三年之前长的高了,相貌也有所变化。原来三年之前南华老仙来到苏家告知三人夫妻要传苏天运武艺,苏天运每日上山下山多有不便,遂将苏天运留在山上。苏让夫妻见南华老仙如此说,也不好拒绝,只得从命。苏天运这一去便是三年。陆娇印象中的苏天运还是他十四岁时的模样,如今见苏天运相貌俊朗,双目有神,风采盎然,隐隐有王者气概,心中欢喜,但嘴上却道:“我儿在山上随老神仙苦练武艺,定是吃了不少苦吧。”苏天运道:“师父乃当世高人,孩儿借父母厚德拜他老人家为师,实是大幸。师父对孩儿悉心教导,将一身本领尽传孩儿,更视孩儿如同己出。如此恩情,孩儿怎能言苦。”陆娇点头称是。陆娇又问苏天运在山上学艺之事,苏天运一一回答。
正当母子二人叙话之时,苏让从外进来,道:“娘子、运儿,快随我出来,有人给咱家送礼来了。”陆娇道:“你行商多年,有人送你礼物,也是常见,何必大惊小怪。”苏让道:“可那送礼之人我却不曾见过,询问他二人,也非生意上的朋友。我想可能是运儿结识的也说不定。”苏天运道:“孩儿自幼随师父在山上学艺,并未认识其他朋友,何以有人来咱家送礼。”苏让道:“你去看看便知。”苏天运随父母来到前厅,见有两班人等候。其中一班人见了苏天运道:“想必公子便是苏天运了。”苏天运道:“正是。不知兄台找我所谓何事?”那人道:“我乃是公子师兄张将军帐前小卒,今奉将军之命,送上黄金千两。一是请公子念在同门之宜出山相助,二是报苏掌柜当年对张将军的提携之恩。”苏天运道:“你不必多言。张将军不尊师命,已被家师逐出师门。我今年纪尚浅,未报父母养育之恩。不便相助。请你转告张将军,要他勿失民心,好自为之。”苏让见儿子回绝,也接着道:“也请你转告你家将军,我当年资助于他,皆因将军胸有大志,并未要他回报于我。听闻张将军为民兴兵,讨伐昏君。我人单力薄不能为民请命,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我又怎能收此厚礼?烦劳你将钱财带回以资军用。”小卒道:“我此次前来请不得苏公子相助已是一罪,若苏掌柜再不收此礼,将军待我回去必然重责于我。还请苏掌柜收下此礼,好让我回去能交差。”苏让见无法推托,只得收下,小卒拜谢而去。另一班人自进屋其便始终一言不发,苏天运见着奇怪,问道:“不知兄台找我又所谓何事?”那人叫随从将一长一短两个盒子放在地上,言道:“我家主人命我将此二物送于公子。另叫我传话于公子,希望公子莫忘了当日洞中所言。”苏天运大惊,问道:“师父现在身在何处,快快告知于我!”话音刚出,那人于两个随从已化为黄纸人形。苏让夫妇见好端端的三人突然变成纸人,惊问道:“这送礼之人怎么变成纸人了?”苏天运道:“父亲母亲不必惊慌,此乃师父道术所化。”陆娇言道:“既然如此,老神仙命人送你礼物,必有深意。儿赶紧打开,看看是什么。”苏天运将两个盒子打开,长盒之中乃是一杆长枪,短盒之中却是一柄宝剑。苏天运拿起长枪,了两个枪花,感觉甚为合手。不禁细细打量起来:枪身长越七尺,用精铁打造,上系红色长缨;枪头长约五寸,正面有血槽,侧面成狼牙状,寒光凛凛,不知是用何物打造而成。再看宝剑,剑柄用软金包裹,末端用金丝银线结成剑穗;剑鞘似铁非铁,一条金龙环绕其上,正反两面皆嵌有七彩宝石,异彩非凡。宝剑出鞘,声若龙吟,剑身上嵌有篆文“龙纹”二字。苏天运见此二物,不禁想起当年南华老仙传授武艺命他挑选兵器时的情景:南华老仙将各种兵器放于苏天运面前,道:“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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