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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回 吕文德分兵荆襄 孟璞玉临安见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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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到了丁府,正上前,只见两个门手拿笤帚来赶:“瞎了尔的!这是大理寺司直丁大人府邸,寻常人等不得擅闯!”珙压怒火,:“吾乃吉国公、讨逆元帅孟珙,特来见丁大人,有国事相商。”那两个门听得是“元帅”,慌忙赔礼,忙府去见大全。大全正与四五个女把酒言,见门来报说孟珙求见,暗想:这孟珙不在兴元统兵,来此何事问:“可有礼”对曰:“白手来的,无甚礼。”大全便:“令传本爷的话去,令他门前侍候!”两个门来见了孟珙,将大全之言告知,珙大怒,止声:“再会!”便上走了。

见北伐失利,多有怨气。朝中又了个蓝面鬼丁大全,与两个内侍卢允升、董宋臣卖官鬻爵,逢迎天。郑丞相老病致仕,隐于古寺不复。圣上又授董槐为右丞相、枢密使,不想仍遭小人谗言,相位不稳。”珙忙止之曰:“吾乃一介武夫,不当议国事。大人先请还朝,来日吾亲往临安见驾。”:“元帅还北伐乎”珙曰:“然也。”才顿足:“不可!圣上素忌武人擅权、拥兵,元帅负设社稷,倘一京,中了小人言,动摇一世英名,国家托付于何人”珙曰:“珙受圣上重用,不敢有一日懈怠。北伐事大,非不可为也。乃真后临朝称制,失烈门汗懦弱无能。本帅趁此时,为国家建功。”才见珙心意已决,便:“元帅保重,某告退了!”

回到府中,夫人接着,见珙满面怒容,问:“老爷难得回京,为何一府宅便有愠”珙曰:“好没来由的,吾去中见主上,遇着个无赖内侍挡驾,吾取天剑斩他,他反倒理直气壮了。去丁府见蓝面鬼,又传话令吾门前侍候,实乃无礼之至!”夫人不好多言,只得劝了几句,令家人摆下酒宴,为孟珙接风。珙因中气恼,多饮了几杯,便醉倒了。孰料方才那些话皆被公孟之经听去了,他如烈火,听得父帅受了这等腌臜气,怒火中烧,暗骂丁大全无耻之尤。家人劝着饮了几杯,不觉大醉,骂:“这遭瘟的蓝面鬼,若不是我等在前拼杀,哪有他好日过今日羞辱父帅,狂悖无礼!”骂了一通,又是一通喝。几个家人陪着公,前后喝了数坛,之经暗想:不若今夜打上门去,教那贼识得爷爷利害,日后朝堂上再不敢为难放刁!打定主意,便将几个家人打发了,也不拿兵刃,兀自走府来,问明了方向,跌跌撞撞望丁府而来。这一去便引“大闹司直府、金銮殿角力”。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孟珙送走牟才,叫来夏贵、苗再成,令权掌三军,训练人,即日便与孟之经前往临安。非止一日,来至临安城下。但见城中人卖,商贾云集。珙命之经先回府去见母,自来投中书门下省见董槐。槐正在书案前理事,下人递来名刺,知是孟珙到了,忙令。珙着便服,阁拜见:“吉国公孟珙见过中书大人!”槐命人拜茶,问:“孟元帅不在边关掌军,来京城有何贵”珙曰:“圣上责我用兵不利,令迁知江陵府事。吾因见蒙古内不弭,不愿失机,故特来京城求见天。乞都督兵之大权,伺机而动。”槐曰:“如今不是这等说了。圣上整日在中饮酒作乐,不理朝政。近来又幸了个蓝面鬼丁大全,闹得朝中乌烟瘴气。”珙曰:“卑职京时已听过了,传说此人生得是面如青靛,发似枯草,活脱似一妖转世。”槐曰:“正是他!兵陈尚书屡屡上奏圣上,陈奏边事。丁贼恃而骄,目中无人,陈尚书忧愤而亡。”珙听罢大怒,又不好发作,只得:“董相官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院,北伐之事还望上心。”当下别过董槐,阁后径往皇而来。门侍臣老远看见,忙来接着。珙曰:“公公,吾见驾。”当值的正是宦官董宋臣,嬉笑:“元帅难不知,今日圣上陪阎贵妃园游玩,不在书房。”珙暗自叹息:国事如此,尚有玩乐之心,岂能长久乎只得:“烦劳公公禀报,臣自兴元府来,有急事要见!”宋臣笑:“来咱家这儿的没有不急的,如今这朝堂若有甚么急事,皆去求见丁大人。他颇受圣,乃万世的能臣哩!”珙不愿与他多说,便要闯。宋臣变:“怎么的,元帅依仗势要闯见驾么?老在此当值多时,见过多少横人当年岳家世袭王侯,又能如何?还不落个满门抄斩!”珙大怒,摘下肋下佩剑:“此乃天剑,赐我先斩后奏大权!尔等再要阻拦,休怪剑下无情!”珙本吓退宋臣,孰料他本是个无赖,见珙剑,反倒气直了:“老是圣上的人,凭汝一个将军尚杀不动老!”珙气恼不已,只得翻,去丁府见丁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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