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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中午饭,伙计们都进屋歇息去了。
郑守义在床上躺了一会,见伙计们鼾声已浓,就想起床。这些天来,又热又累又乏,真的有些懒的动了,想想不忍心,还是悄悄地起了床。
王善人上厕所回来,见郑守义扛着锄出了大门,就有些纳闷,也出了大门,远远地跟在郑守义后面想看个究竟。
郑守义去了那块只耪了地边的豆地。进了豆地就锄下生风般地耪起来。
王善人未进豆地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王善人来到郑守义跟前,郑守义一怔,道:“王善人,你咋来了?”
“守义,天这么热,走!回家歇着去。”
“这么好的豆棵子,要叫草吃了多可惜。”
“我早看出你是个实在人……”王善人话到此,突然发现郑守义脸色苍白,汗珠豆粒似的老往下滚,就道:“守义,你病了?”
“有些不舒服。”
王善人摸一下郑守义的头,道:“守义,你在发热。”
“昨天晚上,带身汗洗了个凉水澡……小病小殃的不碍事。”
王善人鼻子发酸,道:“守义,就是这块地种了金豆子,咱也回家歇着去。”说完,拉着郑守义,扛着锄出了豆地。
回到家里,王善人叫小芳煮碗姜汤,就亲自端给郑守义了。
郑守义眼泪自己掉下来,道:“王善人……”
王善人摇了摇头。
伙计们鼾声正浓。
八月十五中午,伙房里炖了南瓜小公鸡。
郑守义端着满满的一大黑碗,出伙房到一旁吃去了。郑守义用筷子抄一下大黑碗,就有些手颤,心里七上八下的。
往日吃荤腥,郑守义习惯于先吃配头,后吃荤腥,今日却不同了。
这时,王善人来到郑守义的面前,郑守义就有些发怵。
王善人道:“守义,让我尝尝菜味咋样。”要过筷子,在大黑碗里抄了抄,吃了块鸡吃了块南瓜,道:“比我的小灶还香呢。”片刻,对着伙房大声道:
“小芳!你过来。”
小芳出了伙房,见王善人端着大黑碗和低着头的郑守义站在一起,知道自己打菜出了麻烦,心里就有些慌。
等小芳来到跟前,王善人道:“什么客什么待,弯刀对着瓢切菜,老驴驮着破口袋。像守义这样的厚实人就该多关照些,碗里咋就这几块鸡肉?”说完,把碗还给郑守义走了。
小芳做个鬼脸也走了。
郑守义端着大黑碗,觉着沉甸甸的,站在那,好大一会儿没动筷。
秋收不久的一个早晨,大雾弥漫。
郑守义和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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