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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柳枝新绿,色泽鲜亮,似碧玉雕饰而成,浓密的柳枝柔嫩轻盈,纷披下垂,在和煦的春风迎风漫舞,一幅明丽的春景图。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说的应该就是眼前的情景了吧!”祈乐透过雕花的窗户,看着阳光下路旁的柳树,脑子里灵光一闪,竟然脱口背出这首诗句来。
她的身后,是几个木工师傅正忙在忙碌着,他们在将这间显得过于偌大的房子分隔间,叮叮当当的,一番忙碌景象。在她右侧趴在案上忙碌的,是一位穿着黑色粗布衣衫的老汉,他正在一块木板上雕刻图案,作隔间的装饰用,听见她的朗诵,抬起已有些灰白发色的头,满脸堆笑:“这首诗我知道,公子,这首诗我知道。”
听到老汉的说话,祈乐转身,还没有来的及回应,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一边往墙上敲着钉子,一边侧头取笑道:“得了吧,杨老哥,就你,大字不识一个,还知道诗?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话一说完,周围几个人都开怀笑起来,起哄叫着:“就是啊,咱们这些粗人,豆大的字不识,哪里能和这些公子小姐比,杨老哥,你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不懂装懂吗?”
杨老汉可急红了眼,放下手里的活:“我哪里装了,我是真懂,虽然我是大字不识一个,可我家杨天儿可是已经上了很几年私塾了,前两天他还给我和他娘背诵这个来着,说是前朝一个叫什么章写的咏柳树的,对不对,公子,我说的是吧?”说完,还求证似的望着祈乐,希望她能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
“噢,这个这个呢,”祈乐经他一问,有点愣神,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这是谁写的,只记得小时候上学有背过的,她一边假装点头,一边往脑海深深处去搜索,终于,“唔杨师父说的应该是贺知章吧,这首诗的题目就是咏柳,令公子说的对极了,杨师父的记性也不差啊――”好险,幸好她的记性良好,背记过的东西能记得七八。
“我说的对了吧,真是,告诉你们,虽然我大字不识,可我儿子以后可是要考状元的,当状元的老爹可不会差那哪里去的。”老汉得到肯定,禁不住喜笑颜开,自豪的对着众人说着。
众人本就是和他闹着玩,热闹热闹而已,对他此刻一副自豪的表情也不以为意:“是,是,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是状元的邻居了吗?那也不错啊!”
“好啦,别光说不干活,赶快弄赶快弄,公子在这边看着呢。”工头见愈说愈没边,看祈乐在一旁也只是微笑着不说话,连忙开口提醒。
“不妨事,各位师傅可以慢慢来,不着急的。”祈乐来这是是看看室内要如何布置,这一群木工看着就是一些纯朴善良之辈,手艺也不错,她可以放心。
“公子的文采不错,又懂得做生意,差不多和秦四公子一样呢!”一个年青人看着她清雅淡然的笑容有些着迷,禁不住赞叹道。祈乐不知道,他们这伙儿平时颇受秦天影照顾,对秦四公子是感激不尽,将祈乐抬高到和他差不多的高度,可以说是极度的赞扬了。
“哪里,哪里,我怎么能和他比呢,你们实在是谬赞了,好了,你们先忙,我到别屋看看去。”本还在一旁开心的看他们说笑,这会儿话题落到她身上,祈乐赶忙找理由走开,她可是有自知之明,秦天影文采如何她没有见识过,但自己情况还是算清楚的,刚才不经意的背诵出那首诗词来,只能说明小时候的教育不错,或者这首诗太有名,其他的,除了一些连三岁孩子都会背的外,她可都不晓得,所以还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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