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茂手一伸，“请!”

“中医常说，良药苦利用病，你不愿意的往往就是最好的答案。兵者，诡也。打仗在我里，跟娶老婆一样，只要目的达到，可以不择手段。”西一欧又扫扫各人，看看有啥反应。

西一欧停下来再看桌上的各位，柳天茂不住的，罗涛轻微的颔首，跟鬼多年的征战确实如此，国军在战斗中成长，张俊峰、杰听的上劲。

西一欧见没人说话，顿觉无味，还得接着说，“国军打仗靠的是军纪，我们土匪事靠的是良心。我不什么纪律不纪律、国法不国法，只要能打胜仗，啥法都敢用。法嘛，是在战斗中学来的，不是闭门造车瞎想的。论火力、论拼刺、论枪法、论单兵素质，我们比鬼确实差的不是一两，碰绝对吃亏。对手越多，我就越兴，对手越大，我就越兴奋，因为我能跟着对手学来大的本事。跟着一个大的敌人可以学一本事，跟十个大的敌人就能学来十本事，久而久之，我就成了敌人中可怕的对手。”

席上各人表情各异，共同都没吱声。柳万年哩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见着稀罕；柳天茂、罗涛常在大城市驻防，习已为常，对这超一的境界也是向往；柳天罡鼻发酸，几落泪，他在莫斯科看上一个同学，不知如何表达，被另一个苏联男人得手，等那女同学成了别人的新娘，偶然才知她真正喜的是自己；而大石把西一欧的话当成圣经，恨不得拿个本本记下来。其他几个各有心思，叹自己包办的老婆不如意，不能娶中意的女人。

哦!西一欧心中的谜团尽解，心下释然，搞了几个月，总担心这个打、那个剿，老抱着清香也睡不安心，原来都有苦，那以后老在山里就心安理得啦，“好!我的问题问完了。我就抛砖引玉，请柳团评评。”

西一

靠，这不是活要面死受罪嘛，西一欧暗骂，“最后一个问题，八路为什么也不中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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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柳天罡和杰笑了来，石憋着不敢笑，两旁偏房都有笑声传，柳万年、柳天茂、罗涛见多识广，没啥变化。

来，我们围在中条山四周，依托公路、铁路附近的有利地形对抗鬼，打的再惨，也不山。放全国，莫不如此，正面战场上都是国军的主力。”

“现在咱这还兴门当对、父母定婚，国外的洋和国内大城市上过学堂的男女都兴自由恋、婚姻自主，有钱、有势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婚嫁念。比如说，我看中了一个女人，她很漂亮，我就千方百计去讨好她、接近她，争取她的好，天天给她惊喜、天天给她新鲜，让她梦都叫着我的名字，带着她的嫁妆、带着她的妹妹一同嫁过来。如果她不愿意或者家人不满，我就要用其它的方法，抄后路拉拢她家人，打主攻天天缠着她、护着她，穷追猛打，让别的男人打消睡她的念，只要能用的法我都用，铁磨成针、烈女也怕缠男，天长地久，姻缘可成。假若我不下劲，或者压就没想下劲，漂亮女人就会睡到别的男人床上，到手的鸭就飞喽!”西一欧喝又左右扫视，他从小善于喝倒彩，真怕有人说句“下去吧!”

“比如说，我跟八路打过，他们的游击战、麻雀战、运动战就很适用于山地。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跑，鬼累了我去扰，天天给他们来个惊魂，鬼来我给他下，到了晚上、一夜还让他睡不着觉，半夜三更梦听见我的名字都要哇哇叫，慢慢地消耗他们、摧垮他们的意志，让他们恐惧、害怕、疲惫、厌战，甚至窝在据不敢来，一旦来，集中拳打歼灭战……”

柳天茂笑笑，“我对八路比较熟，我有发言权。蒋委员长的布署，八路的主力在太行山打游击，这里仅有闲散的小队扰鬼。八路的最大优是善于发动民众，有民众的地方就有八路，山里没有民众，他们没有生存的基础!”

砰，罗涛将酒碗重重拍在桌上，“好啊!原来你是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