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个狗日的，不听话。”

兴霸抢过两个钢盔，自己一个，给郭得缸扔过来一个，“大哥，土匪的枪法太差劲，总是差一儿。”

就听前方五百米的大山上有人喊，“放下武，全都别动，谁动打死谁！”连喊三遍，嗡声嗡气的喊声在山谷间晃来晃去。

机枪手、迫击炮手回看着郭得缸，意思是打不打。

兴霸说，“打！”

郭得缸艰难的挥手，“不打。”

两个指挥官，当兵的聪明，服从最指挥官。

不打那就是撤喽，队伍般向后退，叭勾，叭勾，叭勾，三个士兵抱倒地，大声叫疼。郭得缸反应灵，一个翻藏到大树后，“机炮连掩护！”

枪机手、迫击炮手心里诅咒郭得缸十八代祖宗，手里不敢停，嗵、嗵、轰轰发。

叭勾、叭勾，连续两枪，两个重机枪手捂着膀倒地，迫击炮手把炮一撂，猫到石后。

“全都别动，谁动打死谁！”山上的喊叫声，嗡声嗡气，一也不费力，山下听清清楚楚，估计是拿着喇叭。

不少新招的兵毫不理睬警告，枪一扔，抱着跑，老兵油急了，“别动，趴下！”

晚了，三八大盖连续响，响了五声，倒下五个。 [page]

正舞着手枪喊“住”的兴霸见势不妙，掉想跑，叭勾，一枪打在他脚前，吓得他立刻站住，脑一，转向郭得缸那边，叭勾，又一枪打在脚后脚后。，人钉住，不动了。

山上有人喊，“再动，老打你右手！”

天哪，被狙击手瞄上了。他站的地方是个十步见方的空地，虽说有个小山包遮挡，但和对面达一两百米的大山来说，好比是蚂蚁和大象，属于三八大盖的有效击范围。

“团长小心！”

“团座，趴下！”不少人在为长官分忧，兴霸苦快来，妈的，少喊两句你会死啊，让土匪听见老是团长，那不死定了。

山谷间全静止，没人再动，中枪的人全捂着伤哭叫，“救命啊，救命啊！”

医护兵拿药箱挡着，没有移动脚步的勇气。

郭得缸心里暗骂兴霸笨、咋不跑呢，嘴里叫喊，“老二，快跑啊！”

兴霸气得把郭得缸他爷都诅咒了八遍，“大哥，俺被狙击手盯住了。”猛地往下一蹲，准备来个就地十八，叭勾，“啊哟！”右腕中弹，手枪落地。

“全都别动，谁动打死谁！”山上土匪的气变的恼怒，“再不听话打你的老二！”

兴霸左手捂着死死不动，豆大的汗滴落地上，右腕没有一知觉，像是断了。他已到对面狙击手的厉害，本不是差一打不着他，而是随时能要了他的命，要命还算是好的，没了老二，唾沫星能把自己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