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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一欧不想浪费时间,制止马黑子,自己跳上马车大喊大叫的训话,马黑子装模作样翻译,“各位弟兄、各位乡亲,皇军接到线报,有八路混进来捣鬼,为了保护粮食安全,皇军要亲自押送。”
“行!行!太君押送,最能证明俺们嘀清白!”伪军见有台阶下,满口答应,反正比私造通行证的罪名强多了,通行证也顾不得要了。
西一欧的指挥刀指向东方,“皇军”和“皇协军”四人一组“保护”粮车,车流再度轰轰辗动。
新上来的“皇协军”非常友善,嫌粮队走的太慢,不少人上去推马车,还有“皇军”骑兵把马匹借给粮队使用,让押粮的伪军和民夫有点“优待”的感觉,走的更快。
车队在“皇军”保护之下,快速东进,骑兵开道,又追上不少粮车,途经卿头镇时,碰上来自多个村庄的粮队,一时队伍浩浩荡荡,颇为注目。白玉米混在队中不停的拿个小本记录鬼子的火力布署,猴子说的并不具体,与事实有出入。
走到金井镇时,已近四点。西一欧不想和真鬼子照面,眼见镇口挤了大堆人,鬼子盘查的很严,看来没机会下手了,对几个押粮的伪军夸赞了一番,还了通行证,收拢队伍,准备回程。
伪军们高高兴兴,敬礼离去,赵紫光慌慌张张过来,“大掌柜,不好了,朱秋生在前面被鬼子抓住了。”
“啊?”西一欧脑子嗡了一声,“老朱被逮住了?操,又被内鬼出卖了。”
“嗨!一时说不清,嫩去看看吧,老朱也不算被逮住。”赵紫光擦着汗紧张的盯着镇口。
西一欧不敢大意,飞身下马,带上五个人,混在粮车中接近人群。
人群里面,两个鬼子和十个伪军把七八辆马车围住,大声喝斥,朱秋生和七八个马夫模样的人被枪顶着,双手抱头在解释,“太君,老总,俺们的通行证丢了,粮食总不是假的吧!”
“没有通行证,统统嘀抓起来!”鬼子军曹(相当于副班长,中士衔)执行纪律没商量。
“太君,俺们送粮还有罪啊!”朱秋生可怜巴巴的说,七八个马夫和外围的人群都在附和,“是啊!运粮有罪,俺们以后都不运了!”
“大热的天,快点走吧!”
“快点放行,能多运点粮食!”
说的鬼子和伪军有些犹豫,一个鬼子心不甘,用刺刀戳向粮袋,“检查检查!”几股麦流从袋中喷出,哗哗的流下。
鬼子连刺三个粮袋,朱秋生脸上有些怪异、扶着粮袋,“太君,粮食来之不易,不能糟蹋啊!”
伪军班长晃着刺刀,“少他娘的啰嗦!太君有分寸。”
那个鬼子兵又刺了两个粮袋,突地住手,接过一把麦子闻了闻,“八嘎!这是什么?”
朱秋生双拳握紧,“这是麦子啊!”
“八嘎亚路,你说谎!”鬼子凶狠的瞪视着他,“麦子上有硝石味!你想烧粮库!”(注:硝,是制造炸药的原料,无色、味苦。)
呼啦,十个伪军把刺刀对准朱秋生一个人!
“太君,太君,不关俺们的事啊!”从朱秋生身后闪出一个高个壮汉,正是牺盟会的韩大个,“太君和国军打仗,地里掉了炸弹,晒麦子的时候可能染上了气味,太君请您开恩哪!时间耽误不起啊!”
“八嘎!你们良心大大嘀坏啦!粮食全部打开,统统嘀检查!”鬼子将信将疑。
西一欧脑子里转了几转,粮袋里肯定有鬼,看朱秋生的样子像是要拼命,保不定里面有炸弹,“八嘎亚路!你们为什么挡路?”
两个鬼子见西一欧的中队长衔,立刻立正,一板一眼的汇报,朱秋生闻声见人喜出旺外,脸上不敢显露,韩大个没有认出西一欧,还在找借口,“太君啊----”被伪军砸了一枪托,“听大太君讲话,少他娘的放屁!”
西一欧很认真的听两个鬼子汇报完毕,看样子不出手是过不了关了,于是拿过一个伪军的步枪,举起刺刀又捅开几个粮袋,当他捅到下面的粮袋时,感到里面硬硬的,绝不是麦子,眼角斜向朱秋生,朱秋生微微点点头,他心里顿时明白,“军曹,山西人喜欢吃醋,你闻闻他们身上都是酸臭、怪味,麦子上带点硝味很正常,我查过了,车上都是粮食,没有问题,你看他们都累的很,不要再耽误时间啦!”指指刚才一路同行的伪军,那几个伪军身上湿透,听到西一欧替他们说话,装着笑脸迎上来,“太君,大太君说的是啊,让弟兄们快过吧,您看后面都排了两三百辆车!”
那两个鬼子在山西呆的时间长了,知道山西人的独特爱好,民夫身上满身的醋味和汗臭味早熏的他们苦不堪言,看看后面长长的车队,脸上犹豫,还是对粮车有些怀疑,嘴上正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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