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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个骑兵身披重甲,由赵章成设计的48斤钢板挂在胸前,在金刚的带领下冲向公路,王春雨紧跟其后,“弟兄们,别给老子丢脸,咱陕西人可不能让河南人比下去!冲啊----”
“冲啊----”
“杀啊----”
嘀嘀嗒嗒的冲锋号,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冷娃们前赴后继,热血狂奔。
西一欧的步兵、粮兵全体出动,不过他们并不是真的打仗,主要是跟在西北军后拣洋落儿。郑三山带着手下老老实实呆在煤洞里,哪里都不敢去,白玉米带了七八个人陪着他们,猴子胳膊上缠着白裤头,“天爷!天爷!老天爷!”
金刚的骑兵后发先至,从西边绕上公路,向东砍杀下去,他们穿的是鬼子服饰,公路上的哨卡以为来了救兵,毫不提防,被他们砍杀殆尽,王春雨的西北军没有遭到反抗,冲过公路,直奔各个集、镇粮库。西起永济、东至运城,各个城镇、各个粮库均受到冲击,牛岛实常接到消息,惊出一身冷汗,电话线早被切断,派出多路传令兵调兵谴将,请求空军支援。
可惜是晚上,空军找不到目标;步兵回防速度太慢,骑兵分散,一时通知不到,城镇被西北军一个个攻破,打的黑天雾地。
打着打着,西北军也打乱了,鬼子增援部队一小拨一小拨回援,都是听见枪声赶过来的,口令不对、遇上就打,天黑瞎跑,旅找不着团、营找不到连,基本上以排、班为单位进攻。西北军打仗有个习惯,边打边抢东西,他们部队太穷,没有弹药、缺少给养,见了鬼子的武器二话不说上去就抢,西一欧的人马牵着马车没捞着啥好处,但跟在西北军后面不吃亏。
西一欧的目的不在武器,在于粮食,六百多人马约一百八九十辆骡马车(从开张镇带回80辆,上午劫回30辆,下午马黑子顺回来70辆)混水摸鱼,各取所需。
卿头镇粮库在金刚的配合下轻松被接管过来,西一欧留下20辆马车搬粮,这里的粮食实在少,主力部队奔向金井镇。
金井镇在公路南侧,鬼子图吉利,取“金井镇”的“金井”二字作为吉祥之意,把这里改造成运城西第一大粮库,驻有两个小队鬼子和一个连伪军,柳天茂的部队在这边早就和鬼子接上火,机枪喷射的火舌清晰可见,鬼子熟悉地形、早记好了射击诸元,照明弹一颗颗布满夜空,掷弹筒准确的甩向西北军,一时西北军被压制在公路南侧,只发出顽强的“杀”声,攻不上去。论火力,西北军人手一把大刀,近战无往不胜。但比枪支,西北军仨人一条枪,比伪军差多了,鬼子、伪军轻、重机枪二三十挺、有碉堡、铁丝网阻隔,西北军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177师今夜的攻击目标是想把庙张路占领、围歼张店日军,全师仅有的六门迫击炮和十几挺重机枪多数调到庙前镇,柳天茂的团有轻机枪十几挺,用来攻打金井镇的不过才五挺,与鬼子较量的结果,机枪手不停换人,总是打不到一梭子,不是被鬼子扫了、就是被掷弹筒炸了。
柳天茂团唯一一门迫击炮迅速到位,两方对轰,炮弹炸出的火花无情地撕碎土地、吞噬血肉之躯,烧焦的毛发、肉体味充斥空中。夜间,仓促上阵的迫击炮手难以校准,以鬼子射击时发出的火花为目标,定位浪费了不少炮弹,仅摧毁了两个机枪掩体,炮弹就打光了,刚才在沿途已经消耗不少。鬼子的掷弹筒重五斤四两,灵活机动,白天四百米内命中率达85%以上,晚上也有60%,地瓜雷延时七秒爆炸,炮口没有火花,打三五炮拎着就走,无从瞄准。苦了柳天茂,没有火炮,一挺重机枪枪手被接二连三打掉、一分钟换四五个,手榴弹射程近够不着,前有铁丝网、壕沟,在照明弹下集团冲锋无疑于自寻死路,两个班十六个人的爆破组上去都被掷弹筒打下来,拼命喊叫,“上!爆破组再上!”稍一停顿,缓过劲的鬼子机枪又响,嗵嗵嗵打的柳天茂肝疼。
鬼子这边也在喊,“掷弹筒!打!快打!”掷弹筒用的是地瓜雷又名48瓣雷,顾名思义,能炸裂成48块,杀伤半径至少五米,是每个鬼子的随身制式装备,补给方便,八九个掷弹筒如流星般发射,每分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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