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多个小兵坐在地下气，一个年长的答，“排副不放心你们，带着俺们七十多个兄弟接应，谁知被鬼堵住了！”

“你们没有武，咋这么冒失呢？”排长看着地上又多了四五十个尸，越说越激动。

“俺们也想打鬼呗!”几个新兵气咻咻的说。

“行了，行了，别吵啦!”柳天茂当兵多年，知新兵的冲动劲，都是于一腔忱，“剩下的人在哪儿？”

“鬼队总在这里转悠，排副觉得危险，叫他们去那边儿藏着了。”新兵指着南边的黄河，西一欧顺望去，那是几座一百多米但不连接的山，靠黄河，山木茂密，藏个万把人不成问题，山下几个不大的小山包树木长的旺盛，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什么？他们怎么去那儿了？”柳天茂急吼吼的起，“快，快让他们到河边去!”

“咋啦？”新兵排长不解，“那边易守难攻、来了鬼也不怕!”

“你呀!好歹也当过半年兵，就知跟鬼拼，他们都是孩，是咱西北军嘀希望!快叫他们向西撤退!那些山都是绝路，东面有鬼追兵，北面也有鬼，万一被鬼围住就不来啦!”柳天茂拄着朝排长咆哮。

排长听了，敬个礼，跑向大山，嘴里还不情愿，“八九百个爷们儿怕个球!”

西一欧这才注意到，那些山都呈陡坡状，两边峭上长满野草青藤，如果砍掉草藤，绝定现，山南面伸黄河里，自己站在山北，看不到山南面是啥情况，只看见黄河在山脚下打着转儿。

柳天茂回命令，“准备战斗，天黑突围!”

几儿----几儿----几儿----，东、北、西三面天上各现三颗红信号弹，咵、咵、咵，从三个方面传来很有节拍的脚步声，整齐、有力，日本兵黄的军服在绿山地很显，密密麻麻，围成铁桶。

“不好!我们被鬼包围啦!”王雨大喊，他右手经过简单的包扎，疼的一大汗。

“撤、向黄河边撤!”柳天茂举着指挥，三面有重兵，也许可以借助黄河逃生，现在能逃一个是一个。

二百多人抱着刚缴获的武边打边撤，与鬼们娴熟的战术动作相比，他们太幼稚，半分钟被放倒四十多。

鬼们用生的汉语喊，“抓活的!”“放下武!”并没有攻的意思，多是向天上放枪，不然他们两百人眨就成枪下之鬼。

刚从鬼尸拿到枪和地瓜雷的小兵们充满了好奇，当兵几天光看老兵打枪、舞刀，现在真拿到了枪，还是三八大盖、日本名枪，兴奋的不得了，本不听柳天茂、王雨号令，举枪打、准星都不知咋看，地瓜雷扔的嗖嗖，把柳天茂、王雨、西一欧急的直骂。新兵们伍不到三天，令不熟、队列站不成形、没有组织观念，即便发了枪也没弹，别说瞄准了，西一欧手下氓军训至少三个月，每天都有十颗弹供以练习，凤凰战士可以多到五十发弹，西北军新兵本和他们没法比。

小兵们猛烈的枪和手雷起了震慑作用，鬼们卧倒放冷枪，小兵们稀里哗啦打光弹和手雷，才发现又牺牲了二十多兄弟，傻了，听到柳天茂的命令，慌的向黄河边跑，已经晚了，错失从黄河游走的良机。

柳天茂恨铁不成钢，这些小兵的杀敌报国之心可嘉，没有一战斗经验误了大事，带着他们且战且退，从山谷冲过来的排长带着几百号人与他们碰在一起，汇聚成黑呼呼的人，掷弹筒危胁的在他们四周炸响，鬼已架起了机枪，嗵嗵嗵扫的他们连连后退。

柳天茂看着八九百人手中的木、石块，仰天长叹，“上山!待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