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刘泽拉起费烨梓，看着他已经红的额：“你们还需好生看住杨通，在鞑大军到来之前，切不可让左副帅知晓杨通之事。不过，杨大人还是大明官员，心还是大明的。等我回来，再向他当面赔罪吧！”

费烨梓趴在地上想了想，抬起：“还是大人思虑得周全。”

众人诺诺连声。

白，只望我走后，你们把库都当成真兄弟、亲兄弟来看！”

“万一个，再他娘的哭哭啼啼、婆婆妈妈的就去！费烨梓，我一向敬你是有气节的读书人，怎么也这般的不济事？”刘泽发作后又叹息：“唉，你们不想想，今日擅自兵伏击鞑后，左副帅会如何想？恐怕是责怪大于嘉赏吧？！明日我不亲自渡河，等鞑注意到大兴堡，倾力来攻时，你们还能指望大凌河城的援军吗？也只有我在河东，副帅大人才会积极一些。”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这么也是策应重返辽东战场的袁崇焕。在敌压境的时候，只有这位督师才够份量镇住心怀各异的总兵大将们，才能理清大明对满洲的战略思路，才能着手整顿松弛的关宁锦防务，才能振奋辽东几十万军心。而自己，目前的影响力仅仅是大兴堡一隅和区区三千属而已。

“没事就各自休息。”刘泽也觉疲倦，乃挥退众人，等众人走后，他又看到地图上的“察哈尔”三字，再细看地图，蒙古察哈尔屏障了大明从临洮到山海关上万里的防线，使满洲鞑无法从长城正北面突大明腹地。如今，残破的察哈尔显然已经无法阻止鞑了！他不由心中一震，默然自语：“察哈尔、察哈尔，老用自己的命和大明与鞑的再次大战来救你，就是要你尽快成为我可用的棋！”

“听我把话说完！”刘泽不满地瞪视冯大，不过目光很快就柔和下来，变成嘉许和亲近的神情，沉声：“我不去不行呐！东渡大凌河，将鞑的注意力引到大兴堡，这一步必须要走，这一步必须要走得惊天动地，让鞑不能不应！这样，能够给察哈尔争取息的时间，也让咱们上面的那些大人们清醒、清醒，希望他们能够全力备战！否则，鞑这次攻打察哈尔，就真正的斩去了我大明的左膀。你们去，我不放心。”

“大人，不可！”冯大急忙劝阻：“大人是大兴堡主将，怎么可以轻东，敌后呢？万一，万一问题。我，我冯大如何向大兴堡三千弟兄、向左副帅待？您……”

“鞑大军在西，此番东渡实为趁虚而，我一人双骑，也不攻城只需掠地，就算骑术劣于鞑，也可从容退。何况，河东汉人尽为满吗？不！此次东渡必然振奋辽东汉民的士气！”

费烨梓用额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砰砰”的磕着，哭：“百无一用是书生，大人为我大明如此殚竭虑，下官却手无缚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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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记载得明明白白，刘泽也记得清清楚楚，正是被打得残破不堪的察哈尔各被满洲分化瓦解后，皇太极才得以绕蒙古，攻破虚弱的蓟镇长城防线，偷袭北京，引发大明国防走向整崩溃……

费烨梓咕噜一声趴在地上，哀声：“大人，您这是以警醒大明朝廷呐！万一、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