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黑溜都不行，这又矮又小，能行？！”祖大寿连连摇：“不成，我看不成！”

趁着众将齐声叫好的空挡，刘泽向祖大寿低语：“大帅选，可否带卑职一同前往？”

“前锋镇游击，大兴堡守备刘泽到！”

刘泽见惯不怪，下跟在祖大弼后走向场最中间的那个大棚。

刘泽作自信满满的模样：“卑职愿意与大帅赌上一把。”

刘泽远远看去，只见上有十多匹骏正在加速飞奔，祖大寿所说黑很是大神骏，却居于第三的位置。他不解地仔细观察片刻，顿时将其中缘由看破――在栏便有一个弯，形大的黑利于短跑却转弯不便，因此一栏就会被其他甩在后面，而略显狭窄，赛却有十五匹之多，一旦落后就很难追上。黑能够跑在第三，却也算得神骏异常了。

祖大寿看了看并没有给自己带来运气的刘泽，略略顿了顿，哈哈一笑：“一同去，一同去！”

“他娘的，今日可是中邪了！？”祖大寿睁睁地看着祖大弼将手中银两分了一锭给旁边的副将朱梅，不服气地：“要说输给你的，老倒也认了，可输给朱副将那匹癞，老不服！再来，再来！老换一匹再来！”

刘泽心中喜，一个翻得栏，将那蒙古牵厩，抢先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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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位将领起哄：“大帅连输四场，今日是败局已定，就算借了刘将军的喜气也无济于事啦！”

刘泽也不说话，扭走向旁边的栏，围着一匹红褐的蒙古转了好几圈，又俯察看一阵，说：“大帅，卑职以为这匹能行。”

刘泽一字一句：“卑职赌大帅一千战，三千兵丁！外加两千两银。如这不能得筹，卑职愿将盘山所得李永芳的四千战悉数奉上！外加白银两千两！”

祖大寿随就：“赌什么？那边可是一场二十两银！”

赛飞快的驰过大棚前的直后，祖大寿“蓬蓬”地拍打着面前的矮桌喊：“老二，银拿去！”

祖大寿看看刘泽，又看看那匹蒙古，心想那一千战、三千兵丁本就是镇东新营的，自己算是稳胜券，乃一拍大：“就这么着！”

随着祖大弼刻意为之的传报声，祖大寿在主座上招手：“来得正好，快来坐下，本帅也想借刘将军的新胜之气，来个大杀四方！”

穿城而过，来到小凌河南岸的城西场。只听场内战鼓咚咚、人声鼎沸，更有一阵阵的喝彩鼓劲声传。刘泽仔细一听，方知场内正在赛作乐。军中游戏有投壶、有摔角、有比刀剑、有赛……无一不是从战场搏杀的技能中衍生而来，算得一非正规的训练，至于将帅们以此搏一彩，也是常有之事。

这话引来一阵豪的哄笑。

刘泽也不推辞，落落大方地坐在祖大寿右手边的客座上，祖大弼则居左首。他刚刚落座，就听“砰”的一声响，有人以抬杆发令动圈中战奔驰起来。

刘泽微笑不语，他已经看到祖大弼跟边几个将领眉来去，窃窃私语。

“黑溜，给本帅跑啊！快啊！”祖大寿显得很是投，不断地声促着上的黑。可惜，一段直路过后又有一弯，好不容超到第二的黑反而落到第五。气得祖大寿“哎”的一声喊，声骂：“他娘的，今儿可真怪了，这就像掉了魂儿一般不争气！”

朱梅本是锦州总兵，袁崇焕整编关外诸军后，与左俦一样担任前锋副将。不过，因为他是辽军旧人，又率长期驻守锦州，与祖大寿的关系可称莫逆，非左俦可比。他见祖大寿如此说法，乃与祖大弼对了对，声：“大帅今日难得有此雅兴，那就换再来！”

祖大寿侧靠近刘泽指：“本帅押的乃是那匹黑，喏，就那匹。”

“谢大哥赏。”祖大弼乐呵呵地伸手将桌上的几锭银收了去，又：“大帅今日有客，不如到此为止吧？”

厩所在不过距离大棚二十来步远，祖大寿带了刘泽走厩，大咧咧地指着一栏的骏：“这些都是本帅的，你看看，可有中意的，替本帅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