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祖可法的脑一时没转过来，见刘泽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方才突然醒悟，以手拍笑：“啊！当然作数，当然作数！来人，速备酒席！”

何可纲再不回答，带着几名亲兵将弁向东门而去。他的影刚刚消失在城门里，那三千军兵就呼啦啦地向刘泽追去。

何可纲低声：“这里……”

酒席开动不久，锦州方向有了动静，却是那三千军兵一个不少的赶到哈拉河边，在整齐列队后，方才选一人堡，请见刘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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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可法住左宽的手：“久仰，久仰，刘将军乃是正定名门，左公乃是副帅之，可法、可法真是攀了。以后大家都是兄弟，还望二位多多提携才是。”

何可纲手指刘泽等人离去的背影向那兵怒喝：“蠢材！那你还不赶上！？”

得到锦州传报的消息，知晓刘泽已经率镇东营“投效祖大帅”的祖可法亲地迎上刘泽，笑脸拱手间却诧异的问：“刘将军，你这是……那三千军兵呢？”

战云发“咴咴”的嘶鸣，扬起一雪雾放蹄疾奔，左宽和二十名亲兵也纷纷上，跟着刘泽疾驰而去。

左宽内心不豫，可抱拳行礼打招呼这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很到位：“左宽参见祖将军。”

刘泽招手让左宽过来，又抱拳笑：“多谢祖兄！来，来，我来引荐一下，这位是都指挥使同知，大凌河副将左大人的公，左宽。也是刘某的内弟。”

刘泽向左宽使个后笑：“祖兄乃大帅亲近，今后少不得有叨扰之。”

三千人陷了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更多的人心动了，纷纷列：“大人，我愿去！”

终于，有人声了：“中军大人，小的愿去镇东营！”

一番客后，三人相携堡。

刘泽翻下：“祖将军，昨日之言还作数吗？”

刘泽圈回转，向何可纲抱拳作礼：“中军大人，卑职就此别过，来日有缘再恭聆教诲。”

那兵犹豫了片刻，突然拨开前面的弟兄，跌跌撞撞地冲队列，略略回看了看弟兄们后，一扭，狂奔向刘泽等人。

哈喇河边，小凌河驿堡。

刘泽，也知晓刘泽在锦大之战中建立的功勋。此时见两人如此说法，这才相信了一大半。

“无碍！”刘泽微微一笑后又正：“大人，请提醒督师，蓟镇以北因察哈尔西迁，再无屏障！”语毕，他一扬鞭声叫：“我们走！”

刘泽勒住战轻松的笑：“祖将军莫问，只等看戏。”

“都不愿意留在锦州？”刘泽策在队列前来回巡走，边走边提了声量再问：“都愿意随本将去大兴堡杀鞑、复辽东，建立男儿功业？！”

三千军兵愣住了。他们想不到刘泽说走就走，走得如此的脆！他们看着、耳听着镇东营的待遇，再看看自己的遭遇；他们也知晓镇东营的战绩，再想想自己乃是哗变之后等待整编的境，又看到同是哗变的杨长顺如今这样，哪里有不想去大兴堡拼一次、试一试的？

等亲兵领命而去后，祖可法从刘泽手里接过缰绳，亲地说：“如今咱们是一家人了，该当庆贺，只是这小凌河驿穷苦得，茶淡饭的，请刘将军莫要见笑。”他见刘泽要言客，忙摆手又：“兄弟知晓，刘将军乃世家，有什么好酒好菜没见过呢？今日就勉为其难将就一下，改日再去锦州城好好的喝上几杯，如何？”

“看戏？”祖可法丈二金刚摸不着脑，今日一早锦州就有亲兵来传祖大寿的命令，说今日刘泽会带三千军兵去大凌河，小凌河守军应当放行无阻。可昨天刘泽是二十二骑西渡哈喇河，今日也是二十二骑！人呢？那三千军兵呢？莫不是锦州城里又了什么事儿？莫不是这个刘泽大方到了极，连那三千兵都不要了？不，那是督师的命令，哪里是刘泽想不要就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