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郁闷学堂

第二天，天刚亮，李林就被叫起床了。活动一下胳膊，发现右胳膊到现在都是酸的。更觉得上学堂是个苦差事。这比拉一天弓苦多了。但是没办法，父命难违。随便活动了一下，进屋洗漱。

正准备吃早饭就看见张生进来了，忙起身让坐。张生见李林还穿着打猎时候穿的土布衣裳，对李林的妈妈说：“大嫂，你给他换换衣服，这穿出去读书，还不笑掉大牙，别人还以为是打杂的呢。”李林听了赶紧说：“不了，穿这舒坦。穿新衣裳不自在。”

李林妈说：“那哪行呢进里屋换去。这人靠衣裳，佛靠金装。人活一层面，树活一层皮。你不要脸你爸你叔还要呢。去，进里屋换去。别总是想着打猎打猎的，你能打一辈子猎不？”

“您没看见有的达官贵人还不是到山里去，还说他们真羡慕山里人，能做山里人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什么。”李林说。

“别磨蹭，他们说的你不懂。当然也许你以后会懂，也许你这一辈子都不懂。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换好衣服，吃饭然后就去我那，我在客栈等你。要快，不然迟到了就不好了。我先回去交代一下。”说完，张生走了出去。

吃过饭，李林就去客栈找张生。见李林来了，张生递了一个包裹给李林说：“这是读书要用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拿好，别掉了。走，我们这就去学堂。”说完领着李林去学堂了。

来到学堂门口，见学堂不大，和一般的庭院差不多，但是规模要大一些，却也比不上那些大户人家的庭院，但是依山伴水。学堂前面有个大池塘，后面是山，周围树木也不少。院中还长着一丛青竹，倒是跟客栈不一样。见有山有水树也不小，李林觉得应该没什么，和山里一样，也就快步跟着张生进了学堂。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学堂有山，但是没有夫子的话，是不允许到后山去的，而爬树更是禁止的；前面的池塘更是不允许游泳的，因为在学堂前敞胸露乳光着膀子是有辱斯文的；也不允许钓鱼的，如果每个学员都拿根鱼竿钓鱼，那还读什么书，所以池塘里种有荷花莲藕，旁边建了一个亭子供读书讲学用。

李林进了学堂，见了夫子。以为这就可以去读书了，不行，还没有拜圣人。拜圣人就是对着一副画像拜，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显出一点不恭敬。这是昨天张叔说的。原来昨天张生还给李林讲了入学礼：入学前，先得拜圣人，拜了圣人再拜夫子。而圣人就是夫子案上的一副老者画像。当李林问张生为什么要拜一副画的时候，张生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只是说这是几百年之前就传下来的规矩，并要李林在拜圣人的时候不要说话，认真的拜，也不允许问夫子。

在拜过圣人和夫子之后才算入门，拍拍裤子上的灰土，李林心中想:还是当猎人好，没有这么多规矩，爸爸教我射箭，段叔教我做机关从来就没有要我磕头过，这读书还真麻烦。还不知道在读书的时候又有什么样的规矩呢，这还只是入门就这么多规矩。想想都后怕。

果然，在进了学堂上课没多久就看见一个学子被罚站，理由就是在上课的时候没有坐正。看着一个个同学做得笔直，李林不自觉地揉揉没有发酸的胳膊，感觉这胳膊又酸起来了。还没有等他觉得很酸，就被讲课的年轻夫子吴良点名：“李林，坐好，念你今天第一次上学就不罚你了。如有再犯定不饶你。”李林怎么听着都觉得像客栈里的说书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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