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更了，不用看也知布满了红。她见过的男不少，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无措过，平日伶牙俐齿的她不知怎的竟一句话也说不来，只几不可察地，垂下了睑不敢看他。

好在他虽然醉了，抓着她的手不放，却没有更一步的无礼举动，她这才放下心来，却再也不敢瞧他一。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鼻息渐渐沉重起来，她愕然望去，只见他抓着自己的手贴在脸侧，竟已昏昏睡去。

肖自嘲般地说，又举起酒坛，正待再喝，酒坛却突然破裂，碎片四溅。

她差起来，只觉得半边又麻又酥，被他握着的地方竟像浸在中似的，夜晚的凉风也不能让它有丝毫的冷却。她偷看他，却见他神情中竟有了几分痴迷，还有一想要放纵的轻狂，不觉又是羞涩又是惶恐，心想，若他酒后又该如何是好？

他怔怔地看着她，柔的神情仿佛连月光也连了，不知不觉竟将她的手凑近自己边，轻轻着，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她的疼痛似的。

她摇摇，想要回自己的手，但他攥得的，竟没有动。她心中一，忍不住抬望他，却见他中满是怜惜，手指轻轻拂过淤青之，愧然：“我一时忘形，竟使了这么大的力。你为何不叫痛？你若叫一声，我决不会——”

林月儿暗暗松了气，她一直对肖所说的合作心存疑虑，只因顾忌他与义父之间的情意，怕他心。现在才知他们之间原来早就有了裂痕，难怪他对张天化的生死并不怎么关心，看来对方的所作所为早已让他心寒了。

肖哈哈大笑，笑声像荒原上掠过的悲风，透着说不的苍凉。他丢开破碎的酒坛，索躺倒在屋上，双手枕着后脑，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月儿望着天空，觉得今夜的明月特别圆，特别亮。月中的影是嫦娥么？边陪伴她的人可是吴刚？有人陪着，她还会寂寞吗？也许嫦娥并不像人们想像的那样寂寞，只要有心的人陪在边，即使在，大概也不会有“不胜寒”的觉吧。

这样想着，她的脸上便有些发，突然觉得月光太刺，像要将她的心事都照得透亮似的，情不自禁地伸手遮住睛。肖刚好侧看了过来，看到她手上的一圈青紫，“咦”了一声，拉下她的手来仔细审视，末了抬望着她，问：“是刚才被我抓的？”

没过多久，酒意上涌，只觉得那弯弯如钩的月亮越来越像是正在上扬的嘴角。渐渐地，月亮的笑容模糊起来，像一滴在中慢慢化开，不知不觉中她也了梦乡，睡得又香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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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哭笑不得，悄悄去掰他的手指，没想到他抓得那样，不仅没有掰开，反而被他条件反似的用力一拽，差跌倒在他上，吓得她赶稳住，又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好作罢。

上。”

无奈躺在他边，上裹着他的外衣，纤手被他握在掌心，饶是她平日大胆，此刻心也“怦怦”个不停，只好望着月亮，再也不敢多想。

林月儿嫣然一笑，也学肖的样躺了下来，听着旁那人平稳的呼，忽然之间就觉得很安心。他们其实很像，一样的倔、骄傲，总是将痛苦藏在心底，在无人独自舐着伤。他们都是别人中的者，然而他们也同样寂寞，同样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伤痛。

“我没有叫痛，是因为知你心里一定比我更痛。”她终于鼓足勇气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的手一颤，颇为动容地望着她，神复杂难明，像风中的蜡烛，忽明忽暗，里面有太多他从未过又极力想要掩饰的情绪，良久，方叹息般地了声：“傻丫！”

“可江湖传言，你义父好像很疼你，视你为己。”

原来他刚才情绪激动，不知不觉中用力，竟把酒坛都震破了，但却没有多少酒洒来，原来那满坛的酒已被他喝得差不多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歉疚：“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可痛了你？”

她心里顿时有了过电似的颤栗，明明是责备的话，为什么却让人觉得异样的亲密？就连他的嗓音也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暧昧，让她的心没来由地漏了几拍，长长的睫轻颤着，掩住了眸中秋一样的波光，迷离中似喜似羞，那般旖旎的风情，当真难描难画。

“那只不过因为我的功夫最好，是一件更好用的工罢了。”

就连在梦中，她的嘴角也是微微翘起的，仿佛月亮的笑容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落了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