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酒杯，笑：“请大家先饮此杯，预祝此行一路顺风，到成功。等事成之后，我再请大家开怀畅饮！”

筵席已经摆好，可容几百人的宴厅坐满了人，上千蜡烛将这里照得亮堂堂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每个人中都有捺不住的兴奋。他们已经蛰伏得太久了，为了某一个目标，他们甚至成了伙计、厨、掌柜、夫……现在终于到了宝剑鞘的时候，在座的人无不拳掌，跃跃试！

林月儿环顾她的这群手下，没有人比她更明白这些人的心思。他们等待这么久，就是为了一次轰轰烈烈的行动。现在虽然还没到最后阶段，但她相信，已经离成功不远了。

肖却没有上回答，只是望着湖面，湖漾起幽暗的光辉，与低沉的天穹为一片，显重而忧郁的灰。

林月儿听得连连，又问：“你又怎知我是北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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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儿偷看他，月光半朦半胧，像透明的莹纱笼在他脸上，令他神情多了几分迷离的惘然，隐隐竟似还有几分痛楚。她心下一凉，到底有什么在困扰着他，他后悔了吗？

林月儿端着酒，刚刚凑近边，忽觉衣角被人扯了几下，转一看，却是肖。他俯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跟我来，我有很重要的话对你说。”

“你们心积虑地拉拢、要挟东煌的官员，又意图染指整个武林，野心自然不会小，若不是志在天下，怎会有如此周密的谋划？如此庞大的计划，若非一国之力，又岂能到？纵观天下，有这野心和能力的，也只有北越、阆琊两国。”

林月儿踌躇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似地抬起，直直地望着他：“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来自北越，任务是渗东煌的朝堂和武林，等北越挥师南下，再里应外合，一举攻下东煌。”

这下倒让林月儿大吃一惊，她瞪大了睛，问：“你怎么料到的？”

林月儿看了看下面满座的人，有些犹疑：“不能等酒席散了再说？”

林月儿望他黑潭似的眸，里面盛满了许多她看不透的复杂情绪，她的心禁不住怦怦起来。定了定神，便叫过红绡和翠衣，嘱咐她们好好招呼客人。然后便放下酒杯，跟着肖偷偷溜了去。

今夜，将是他们在圣月山庄的最后一餐，庄中早就备下了酒佳肴。登仙楼的几个名厨忙了整整一天，才准备好足够五百多人饱餐一顿的。

肖转看着她，中充满疑惑：“你为何从不告诉我，咱们的大业到底是什么？”

。明日一早，他们也要赶往同一个地方。

正忐忑不安间，却听肖说：“若我当上了武林盟主，咱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她说完后，有些不安地看着肖，肖却没有丝毫意外之，长叹一声：“果然不我所料！”

肖很认真地看着她：“有些话，我一定要在清醒时对你说。”

刚到外面，肖就一把拉住她的手，飞奔起来。林月儿不由己地跟着他，拐过回廊，穿过丛，跑过林荫小，一直到了碧波漾的湖边。 [page]

众人哄然答应着，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原来在担心这个，林月儿一颗心放了下来，中笑意：“你放心，我会常去看你。只要咱们大业一成，天下再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在一起。”

肖终于放开她的手，林月儿着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日在书房听你论战，你曾提到攻下阆琊都城的策略，可见平日对此早有研究。若是阆琊的人，断不会将此策给外人。除此之外，对东煌、阆琊两国都虎视眈眈的，自然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