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就已待自己不薄了。想通了这，他的心情也开朗起来。

林月儿呆呆地望着他，突然：“哥哥，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虽然赞的话听得多了，但被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这样夸奖，欧逍还是禁不住脸上一红，又试探着问：“你知哥哥以前长什么样吗？”

林月儿怔怔地凝视着他，喃喃：“好像，好像不是这个样的。”她歪着，很努力地想，想着想着，突然抱住，大声呼起痛来。

欧逍吓了一大，忙问：“怎么了？”

林月儿抱着在床上打，哭叫着：“好疼，疼得像要炸开一样！”

欧逍惊得魂飞魄散，赶又唤卢神医。

卢神医一直待在外面，听到召唤上走了来，拿银针飞快地往林月儿上几个位扎去。过了一会儿，林月儿终于安静下来，但神情依然呆呆的，神空，像一没有灵魂的木偶。

卢神医抹了抹上的汗，对欧逍：“这位姑娘受的刺激太，王爷切不可再提起以前的事，以免刺激到她，加重病情。”

欧逍知他一直在外偷听，瞪了他一，问：“她的记忆还会恢复吗？”

“不好说。不过看姑娘这样，恐怕短期内难以康复。”卢神医想了想，又叮嘱，“最好凡事都顺着她，不要让她情绪波动太大。可以多让她见见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也许对恢复记忆有好。”

欧逍沉默了半晌，叹：“也只能这样了。”

等卢神医去后，他又转看了看林月儿，她依旧那么丽，像一朵盛开的百合，静静地躺着那儿。她的痛似乎已经减轻了不少，神也渐渐灵动起来，见欧逍望着她，便冲他微微一笑，笑得依旧那么甜，但欧逍却觉得心像针扎一样，只因他知，那只是对兄长的笑，不是对恋人的笑。在林月儿心中，她曾经过的肖和恨过的欧逍都已不复存在了，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哥哥。

“哥哥——”她轻唤着，朝他伸了手。

欧逍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着，他痴痴地望着她，痴痴地：“是的，我是你的哥哥，在这个世界上你只有我一个哥哥，只有我最疼你，你中也只能看见我一个人，永远都只待在我边，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好不好？”

他这话已不像是对妹妹说的，更像是对情人说的。然而林月儿似乎也没有听来，她怔怔地望着欧逍，忽然郑重地：“好，哥哥也要永远和月儿在一起，永远都不离开月儿。”

欧逍颔首笑：“那是当然。”

林月儿伸手来，小指微微勾起，一脸孩气地：“咱们拉钩，你是大人，可不许说谎骗小孩儿。”

欧逍哭笑不得，也伸小指和她勾了一勾。这看似小孩幼稚的举动，却不知怎的让他心里一颤，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神变得严肃起来，仿佛这一勾之下，就已经与对方订下了“执之手，与偕老”的誓约。